“可现在不同了,我该拿的,一分都不会少,哪怕是一枚钢镚儿也得给我吐出来。”
“瞧瞧成材哥那副做派,明摆着是想把本该是我的东西赖着不还啊。
嫂子,你们两口子总不能就这么欺负我吧?你自个儿说说,这理儿能说得通吗?”
“至于我大伯家、三叔家给的钱,还有你们暗地里挖沙赚钱的事,我都当没看见,装瞎就行。
可嫂子,你悄无声息地让我吃这么大个闷亏,连句交代都没有,这也太过分了吧?”
此刻,刘青山打的什么主意,早就明摆着了。
汪春梅身子一僵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窗外月光洒进来,照在她脸上,神情变幻不定,有挣扎,有苦涩,还夹着那么一丝,说不清道不明的盼头。
一想到屋里那个烂醉如泥、呼噜震天的杨成材,汪春梅心里头就泛起一阵阵凉意:杨成材啊杨成材,你别怪我心狠,我只是个女人,我也想被心疼,想被温柔待着。
可你呢?整天酒瓶不离手,就算偶尔想起夫妻事儿,也跟完任务似的,敷衍了事。
我汪春梅不是木头人,我也会动心,也会软弱……哪能一直扛着?
所以当刘青山的手一路向上,汪春梅呼吸早就乱了套,胸口剧烈起伏。
此时的她,心里头不是挣扎,而是火热的期待,是止不住的兴奋!
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:村里那些女人背地里不是常打趣嘛,没开过荤的小伙子最“补”,身子旺,养人又养脸……
而刘青山,就是个地道的雏儿!
她自己都没想到,当年她进门那会儿,刘青山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崽子,整天光着脚满村跑。
哪成想一眨眼,这孩子都长成了男人,心思也活络了。
下一秒,她感觉到刘青山还在继续动作。
那薄布顺着腿滑下去,一路蹭到膝盖,最后搭在她那只高跟鞋上。
她本能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“砰”地撞上厨房的墙。
黑暗里,刘青山整个身子贴了上来,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。
那一刻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像通了电一样。
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喊:“来啊!”她甚至能感觉到。
她什么都不想管了,只想死死抱住他,靠在墙上,任他要她、占有她。
就在这要命的节骨眼上,外头突然响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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