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予深看着她,神情是得意又与有荣焉地说:“嗯,阿木熟悉地形,她知道前院有狗,就带我去了后院,但后院的院墙非常高,大概得两米多,想出去几乎不可能。
阿木让我蹲下,她踩着我爬了上去,那个时候,我好怕她自己爬过去就把我丢下不管,毕竟当时的我对她来说就是个累赘。
但她并没有,她趴在墙上朝我喊,让我助跑爬上去,她拉住我。
可我当时高烧浑身没有力气,每次都蹦不高,阿木当时也才只有九岁,而且还三天没吃饭,她根本拽不住我。
后来我自己都绝望了,我说让她走,别管我了,可她并没有丢下我不管,而是让我伸手站着墙边别动,她把半个身子都在墙上探出来,使劲儿地抓住了我的手。
好在我当时比较瘦小,她一边拽,一边往墙里挪,我也努力的往上蹬,不知道当时她哪来的力气,反正我就这么被她旱地拔葱似的拽了上去。
等我俩翻到对面的时候,阿木的整个胳膊都在抖,我也才发现她的手腕在拽我的时候,不知道被什么划出一道好大好深的口子,正在汩汩冒血,可她居然没喊一声疼,还能硬生生把我拽上去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林朝朝眉头紧蹙,忽然感觉自己手腕的伤疤也尖锐的疼了下。
她本能地伸手去按,但痛感又消失了。
好像那疼痛是她想象出来的。
“怎么了?”
陆予深听到她的痛呼声急忙出声。
“没怎么,你继续说……”
陆予深看了她一眼,见她真的没什么事儿,这才又说:“我想把衬衫脱下来给阿木包扎,她说我感冒呢,要多穿点,就在我们纠结怎么包扎的时候,绑匪醒了,吵吵着要抓到我们,把我们剁了喂狗,我们也顾不上了,朝着院子后边的树林里跑了进去……
不知道跑了多久,我感觉我已经筋疲力竭,可她还在拽着我跑,直到后来碰见了我妈带着娘家人来找我,我才松口气,我跟我妈说是阿木救了我。
我妈感激涕零想给她点什么感谢,可阿木什么都不要,我妈要送她回去,她也说不用,只说她家就在前边的小村子。
我当时因为体力不支晕过去了,我妈忙着照顾我就没去送她,只把她常戴的手镯给了她,说改天一定登门道谢,可后来我找遍了附近所有的村子,始终没有找到她。”
陆予深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林朝朝的反应,怕她受刺激又昏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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