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梓熙看了看楚知瑾,又看了看身侧的宋祁渊,心中已然明了——今日之事,定是王爷设下的钩子,假意去西郊围场,实则引蛇出洞,就等这些杀手自投罗网。如今王爷回来了,主子的安危自然无虞,她便也放下心来,躬身道:“属下告退!”
宋祁渊未曾理会林梓熙的行礼,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楚知瑾身上,见她站得有些不稳,眉头微蹙,二话不说便弯腰伸手揽住她的膝弯与腰侧,将她打横抱起。
楚知瑾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,掌心触到他微凉的肌肤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与一丝郊外草木的清冽气息,让她脸颊微微发烫,连身体都僵了几分。
“我送你回房。”宋祁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低沉的磁性,温柔却不容拒绝,他脚步平稳,小心翼翼地抱着她,生怕颠簸牵动她的伤口,一边走一边扬声吩咐:“春杏,准备热水和药膏,要最好的金疮药。”
“是,王爷!”春杏与秋霜连忙应声,快步往内室走去,一人去准备热水,一人去取楚知瑾常用的药膏,脚步匆匆却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一路行至内室,宋祁渊轻轻将楚知瑾放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,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易碎的珍宝。
他坐到她的身侧,抬手便想去撩她的衣领,指尖触到锦缎领口时,又顿了顿,抬眸看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:“我帮你看看伤口。”
楚知瑾心头微颤,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,微微侧过身,任由他撩开颈后的衣领。锦缎滑落,露出光洁的后背,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处原本已经有些结痂了,却因方才的动作,痂皮被挣开了些许,渗出细密的血珠,沾着些许碎发,触目惊心。
宋祁渊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,眼底的心疼与自责交织在一起,动作下意识地放得更轻,连呼吸都放柔了。
“今日是我失误。”他低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,“原本计划是假意去城郊引这些人现身,可半道遇上了四皇子,他拉着我说关于上次刺杀的事,我套了下他的话,四皇子恐怕是被人利用,这才耽搁了回程,才让你受了惊。”
他说着,指尖轻轻拂过伤口旁的肌肤,带着微凉的温度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幸好,幸好来得及,幸好之前安排的暗卫都在,不然……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,可眼底的后怕却浓得化不开。
想到方才若他晚来一步,楚知瑾可能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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