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走了三年,让她独守空房。
虽然此事不是他之所愿,但独守空房三年却是事实。让她承受了风言风语三年也是事实。
而他对她并未有太多喜欢,更多的只是一时的冲动和责任。
可是楚知瑾并不喜欢他,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小腹处的火热愈发汹涌,清心丸的药效早已散尽,那股子邪火像是要烧穿他的五脏六腑,理智在欲望的边缘摇摇欲坠。
他死死地咬着牙关,额角青筋暴起,若非最后一丝清明尚存,他怕是早已失控。
楚知瑾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,看着他紧抿的薄唇,心中轻叹一声。
她知道他在强忍,也知道他的顾虑,可事到如今,早已没有别的选择。
她主动躬身,伸手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珠,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,替他取下那面具,宋祁渊的身体猛地一颤,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。
“楚知瑾!!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