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。”
陈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时,赵长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他猛地回头,看向这个平时冷静得像块冰的年轻人。
“队长!”赵长风压低声音,又惊又怒,“咱们就这十几号人,七八条破枪!冲出去不是打仗,是送死!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墨的声音平静得吓人,“但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,有些死,也总得有人去送。”
他把望远镜塞到赵长风手里:“你自己看。”
赵长风接过望远镜,看向那片如同地狱的打谷场,呼吸瞬间停了。
他看见那个才十六七岁的姑娘,被两个畜生将她按在她父尸体旁。
她的粗布衣裳被撕开一大道口子,露出里面雪白稚嫩的皮肤。
她拼命挣扎哭喊,小手徒劳地抓挠着那两张淫笑狰狞的脸。
那个鬼子少尉军官并没急着加入,他点了支烟,饶有兴致地在旁边欣赏,像个看斗兽表演的罗马贵族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。
他享受的不仅是凌辱,更是这种在几百个同胞面前,公开摧毁一个少女尊严和希望的、拥有绝对权力的快感!
跪着的村民们,大部分都死死低着头,身体因恐惧和羞辱剧烈发抖,像一群吓破胆的鹌鹑。
但也有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眼睛红了,握紧拳头想站起来,却被身边满脸是泪的老人死死拉住——冲上去,就是死!
更让赵长风心寒的是,人群里有个穿长衫、像管家模样的家伙,竟然凑在汉奸翻译耳边,低声指指点点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,手指在人群中悄悄点着,他在出卖自己人!
赵长风缓缓放下望远镜,脸瞬间铁青,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把自己那支保养得锃亮的莫辛纳甘步枪枪栓,“咔嚓”一声,狠狠拉开又推上!
那金属撞击声,清脆,充满了杀意。
“队长……”
他开口,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“你说吧。咋打?”
……
队伍里那十几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,看到那足以把任何有血性的男人逼疯的景象后,也全都沉默了。
他们眼里没了任何关于“理智”和“战术”的考量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滔天杀意!
他们在“棺材镇”憋了一肚子邪火,现在急需一个能把这股快要爆炸的邪火,狠狠喷出去的宣泄口!
“都别急。”
陈墨的声音像块冰,瞬间压下了所有人的狂躁。
“想杀人,有的是机会,但不是现在,更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冲出去送死。”
他把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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