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平省省会哈城。
这座城市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压下来似的,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憋闷,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。
省公 安厅办公大楼巍峨矗立,红色的国徽在这般天色下显得格外庄重肃穆。
一辆警车穿过省厅大门,在门口警卫的注视下,稳稳地停在了办公大楼的台阶下。
车门推开,赵同伟迈步下车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面前这座熟悉又威严的大楼,眼神中并没有往日的从容,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其实在来之前,他心里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昨天凌晨,固原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,平江钢铁厂专案组组长吴军在工作中突发疾病,被紧急送医,在众人唏嘘感叹之余,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赵同伟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踏上了办公大楼的台阶。
他的步伐很快虽然心里早有准备,但当他真的站在这里,那种临战前的紧迫感还是让他的心口颇为沉重。
四楼,刑侦总队。
走廊里静悄悄的,偶尔有抱着文件的民警匆匆走过,脸上都挂着严峻的表情。
显然,吴军出事的消息已经在内部传开了。
赵同伟走到走廊尽头的那扇木门前,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,然后抬手轻轻敲了三下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“进。”
里面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。
赵同伟推门而入。
高长河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他正背着手站在墙边,盯着挂在那儿的一幅字画出神。
那是一幅奔马图,笔触苍劲,马蹄腾空,仿佛随时要破纸而出。
但此刻的高长河,背影却显得有些萧索。
听见关门声,高长河并没有立刻回头,依然盯着那幅画,像是要从里面看出什么玄机来。
“高总。”赵同伟轻声叫了一声。
高长河这才缓缓转过身。
他摆了摆手,示意旁边的沙发:“坐吧。”
赵同伟依言坐下,腰背挺得笔直,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。
“老吴的情况……不是很乐观。”
高长河的第一句话,就让赵同伟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昨天凌晨,我和厅里的几位领导简单碰了下头。”
高长河把茶杯推到赵同伟面前,自己在对面坐下,语气沉重:“一方面,厅里的领导和我的意思都是把老吴先从固原接到哈城,让哈城的医生来负责接下来的疗养工作。”
他拿起茶杯,缓缓喝了一口茶,目光落在对面的赵同伟身上。
“另一方面呢……这案子现在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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