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上门来。”
“待遇方面就更不用说了,肯定比你在平江那个小县局强得多。出差有补助,办案有津贴,就连以后评职称、分房子,这都是硬通货。”
说到这儿,方立军顿了顿,转过身来面对着江源,眼神里多了一丝坦诚。
“其实你也知道,我一把年纪了,说不定哪天就干不动了,这身警服也穿不了几天了。”
他指了指会议室里那几十个埋头苦干的痕检员:“这会场坐了这么多痕检,说实话,能真正入我眼的,也就你一个。”
“吴利标那孩子,跟了我快七八年了。能力是可以的,基本功也扎实,但他这人太循规蹈矩了。书上怎么写的,他就怎么做,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。”
方立军摇了摇头:“干咱们这行,守规矩是好事,但太守规矩,有时候就成了束缚。那些狡猾的罪犯可不会按着教科书来犯罪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方立军看着江源,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,“你比他多了五分才气,这东西,是教不出来的。”
“我是打算让你来接我担子的。”
在省厅技术处这种地方,这三个字的分量有多重,江源心里太清楚了。
那不仅仅是一个职位,更是全省痕迹检验领域的权威和话语权。
江源深吸一口气,伸出双手,紧紧握住了方立军布满皱纹的双手。
“方老。”江源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在地上,“您放心。我一定不负这身警服,不负您的苦心栽培。”
方立军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度,欣慰地笑了,他用力拍了拍江源的手背:“好!好!去吧,别让满处长等急了。我也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江源松开手,向方立军敬了一个标准的礼,然后转身大步走向会议室的大门。
门外,满星海正站在走廊尽头抽烟,看见江源出来,笑着掐灭了烟头。
“走吧,江老师。”满星海开了个玩笑,“咱们去看看那些让局长们睡不着觉的‘鬼画符’。”
江源笑了笑,跟上了满星海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