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局长办公室,梁永坡反手带上门,一把拽住了江源的胳膊,力道不小,把江源拽得一个趔趄。
他把江源拉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,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是焦急和埋怨:“我的小江同志,你刚才在魏局面前想什么呢?那是军令状!能随便立吗?”
梁永坡从兜里掏出烟盒,手抖了两下才把烟拿出来,也没点,就那么夹在指间指指点点:“两天!你就敢喊两天!这案子咱们手里现在除了那一丁点指纹线索,还有什么?”
“连嫌疑人的影子都没摸着呢!你这么说,要是两天破不了,咱们就被动了,彻底被动了!”
江源看着梁永坡那张因为焦急而涨红的脸,神色却依然平静。
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拉扯有些歪的警服领子,笑了笑:“梁支,话不说满,魏局能给咱们调动全警的资源吗?”
“那也不能说死啊!”梁永坡急得直跺脚,“你可以说尽力,说有把握,但不能说死两天啊!这绑匪反侦察意识这么强,要是他这两天不动弹呢?”
“他会动的。”江源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,“这绑匪虽然谨慎,甚至有些专业,但他也不是没有破绽。”
“比如他遗弃的那辆车,他在擦拭指纹的时候,只注意到了大面,却忽略了门把手上方那种细微的支撑点。这说明什么?”
江源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说明他虽然有反侦察意识,但并不系统,更多的是一种基于经验的野路子。”
“只要是野路子,就一定会有疏漏。他留在车里的微量物证是破绽,他打电话也是破绽,只要他还要呼吸,要吃饭,要拿钱,他就一定会露出马脚。”
梁永坡叹了口气,把烟塞进嘴里,点燃后狠狠嘬了一口:“小江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办案子,那是九十九拜都拜了,就差那一哆嗦。”
“可往往就是这一哆嗦,能把人难死。说话留三分余地,那是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“梁支,我也想留后路。”江源靠在窗台上,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车辆,“但那个孩子等不起。龚赫刚才的样子你也看见了,如果我们不再快点,他很可能会私下行动。”
“一旦他私下给钱,或者绑匪察觉到不对撕票,那时候我们就算有一百条后路也没用。”
江源转过头,看着梁永坡:“反正牛皮我已经吹出去了,收也收不回来。不如现在就把心横下来,好好干吧。”
梁永坡无奈地摇了摇头,一副垂头丧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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