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林与霄声音尖锐,直跳脚,“你别被她给骗了!绝不可能!不会是林与玥!”
林与霜完全没想到林与霄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一下子骇得脸色苍白,求助地看向盛宁。
“嫂嫂,嫂嫂也说是林与玥。哥哥,你问嫂嫂啊!”
盛宁此刻只淡淡一笑,“霜妹妹说的,和我从凝光院下人口中拷出来的,统对得上号。她们都说曾瞧见长姐前几日,频繁进出凝光院。还有一次,霜妹妹去松鹤堂侍奉母亲,下人拦着林与玥,她还要进去。只怕侯爷寻到的脏东西,便是那时候藏进去的。”
林与霄愣了愣,才张口缓缓道:“那时候,长姐或去过。可沐儿大婚那日,长姐她不曾回来,怎么陷害林与霜?分明就是她见事情闹大了,本侯盛怒,收不了场。才肆意攀扯别人!”
说罢,冷冷看向林与霜,眼中憎恶更深。
林与霜从小便在哥姐压制下长大,原本是怕他二人的。此刻更察觉出林与霄对自己的怒意,胜过前几日。
心中疑惑之际。
大哥什么时候和长姐这般要好了?容不得旁人一句污蔑?
不等林与霜想清楚为什么。
盛宁道:“侄小姐大婚那日,姑姐怎么没回来?她不是天还没亮就回来了,眼看着侄小姐理妆吗?”
一句话,林与霄只觉浑身汗毛都倏然立起,后背一阵凉风。
新娘子往往是过了子时就起,在丫鬟、喜婆伺候下开始理妆。那时候,月黑风高,林与玥一个人趴在何沐溪窗外,看着女儿披上嫁衣……
这画面……
吓得林与霄打了个寒战,刚才的酒意醒了大半。
声音甚至有几分哆嗦:“阿宁,你眼盲,定是旁人误导你,到你跟前浑说的!沐儿大婚的喜日子,那么多人都没瞧见沐儿的亲娘,还问呢。长姐既回来了,为何不和我说一声呢?是谁说瞧见她了,都是胡说。”
定是下人骗盛宁的,一定是!
盛宁绝美的面容上,显出一点疑惑,“可……沐儿身边不少丫鬟都说瞧见了,说长姐还跟她们说话,嘱咐她们好生伺候侄小姐呢。不然,我把那些下人叫进来,侯爷一一问过?”
林与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样子。
盛宁:“侯爷,你怎么了?可是气得病了?姑姐这事确实做的过分。都是一家子亲眷,何必这么恨侯府,抵死地恨侯爷呢?”
轻飘飘一句话。
林与霄几乎要站不住。
他虽是侍卫出身,说到底却根本不是多勇毅的人。在冷宫里做侍卫时,便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