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世子,你怎可说这样的话?莫不是失心疯了?”
曲妈妈实在忍不住,叫出声来。
芳菲苑的下人中,她原是对林长安最好的,只因知道夫人为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少。可孩子病好了,长大了,却不亲近盛宁。
当真是不孝。
曲妈妈气红了脸。
盛宁反而道:“小世子随了侯爷。”父子两个,都一样蠢。
见盛宁不理他,林长安气得跺脚,转身就跑。
盛宁向青岫:“你去,把林长安今日所作所为跟侯爷说清楚。”
林与霄不会教养孩子,可偷盗一事,事关颜面。他一定会管。
果然,晚些时候。
林与霄听青岫说完,起身便去了凝光院。
进门一见林长安就冷了脸,“长出息了,竟去你娘私库里偷东西!你好大的胆子!我看你侯府世子也不必做,我亲自送你去西边贫民窟,给你寻个偷儿学艺去!也好过将来为人逮住,自己丢命,全家丢人!”
林长安何曾挨过这么狠的训斥,眼眶通红,嘴一扁,就要掉泪。
他不敢和父亲顶嘴,怯生生抬头,看向盛黛如。
那些东西,都是表姑姑要的,还特意告诉他,他娘的私库里有。
他只是去拿一下……
怎么就变成偷了?
指望盛黛如替他辩解。
盛黛如给了林长安一个安抚的眼神,才向林与霄柔弱道:
“侯爷,你别怪安儿,都是如儿的错。”
林与霄看她一眼,淡淡道:“怎能怪你?又不是你让他去偷拿的,是他调皮。”
“不,侯爷,安儿如今与我亲近,孩子有错处,我自然有责任。”
盛黛如攥紧了手指,眼眶发红,“安儿他、他是为我着想,才去拿那红红绿绿的缎子……”
大启婚俗,新娘穿红挂绿。
但只有正室才能这样穿,通房本不配。
林长安还小,他不知道,一心想护着他的如姑姑,如姑姑要什么,他便去拿什么。不知道自己做了筏子。
看见盛黛如楚楚可怜的模样,林与霄到底轻叹了口气。
从长公主府里回来,林与霄对盛黛如,不是没有芥蒂的。毕竟,赏花宴上那一杯酒,是盛黛如非逼着他喝的。
若说那媚药,盛黛如百般辩解与自己无关,林与霄不信。
可如今想来……
她若对自己使手段,用媚药。
不正说明了,她待自己的那一片心?
说白了,盛黛如只是个小女子,在这启京无依无靠的。她使些手段,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厮守,本没有错。
再说,她被逼着当众归盛宁,只求做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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