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手中攥着的林老太太的手。
不难看到冻伤的痕迹。
林与霄孝顺,决不能叫他知道是自己害了林老太太。得把这个锅甩出去。
林与霜眼眶红了,眼泪一滴一滴落下。
“哥哥,今日你们都去长公主府赴宴,霜儿去不得,本就心中郁结。在自己房中笼闭大半日,丫鬟才劝着出来遛弯。”
“不想在芳菲苑门前岔路处,听见嫂嫂声音。”
“嫂嫂的话,霜儿岂敢偷听?本想就走避开,却怕弄出声响,叫嫂嫂误会霜儿偷听,反倒不美。”
“嫂嫂满口说的话,不堪入耳。霜儿不想听,也听了几句,竟是、是说娘心偏,不配做母亲……”
“霜儿心中气不过。等嫂嫂没了声音,霜儿才出去。”
“却不想,瞧见娘……娘已是倒在了地上……”
说着,她声气缭乱,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“哥哥,你说嫂嫂如何这么狠心?她有什么不满,为何要害了娘啊?!”
今日在府中没出去的,只有她和盛宁。
必须栽赃在盛宁身上。
林与霄听了,果然脸色阴沉至极。
榻上,林老太太瞪大眼睛,“胡是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可她无论怎么使劲,口中那条舌头就是硬邦邦的,发麻发木。
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林与霄目光刺向林与霜:“你说的是真的?当真听到盛宁声音?”
心虚情绪一闪而逝。
林与霜:“哥哥,这么大事儿,霜儿岂敢骗你?”
林与霄还是看着林与霜:“叫侯夫人过来,本侯亲自问她。”
“不可!”
林与霜双手一下子攥住林与霄的手,“哥哥,还是……还是别问了。”
“为何?按你的说法,是盛宁害了我娘。难道不问她的罪?”
“问罪”两个字一出,林与霜身上一抖。
但她早想好了说辞:
“哥哥,娘如今这个样子,府医说,往后怕是、是……得这样养着。既如此,身边得有贴心人伺候。”
“霜儿的脸,娘看了就要伤心难过。自然是伺候不了。长姐走了,表姑娘是客。”
“能伺候娘的,就只有……嫂嫂。”
“若今日把话说开,嫂嫂羞怒,或许就不来伺候娘了。霜儿心里觉得,叫嫂嫂日日来侍疾,亲自伺候娘饮食服药。她见娘的样子,是为她所害,必然心中愧疚,会上心的。”
“咱们到底是一家子人。只要娘能养好身子,和以前一样,娘想必也不会真的怪嫂嫂……”
林与霄盯着林与霜,等她把话说完,古怪地笑了一下。
“原来,你都想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