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亲手做的,盛宁宝贝得不行,至死都戴在头上。
现在一看,这东西……
真是丑得可以。
也十分廉价。
见盛宁面上没有应有的喜悦,林长安一愣,“娘,你不喜欢?”
他到底还是小孩子,乌溜溜的眼珠转动着,些许的不安。
林与霄忙道:“你娘眼睛看不见,怎会现在就说不喜欢?快,你去给娘簪上。”
又向盛宁道:“安儿亲自雕的,弄了半个多月,是孩子一片赤诚心意。”
盛宁微笑:“半个月前,安儿确从我私库中拿走了一块上好的软玉。”
现在回报她的,却是一根木簪。
那玉呢?
父子俩都是一顿,相互看了一眼。
还是林与霄开口:“安儿身子弱些,雕玉簪太耗神,是我做主换了桃木的。”
他拉着盛宁的手,去摸那发簪,“你摸摸,这桃木纹理极美,一片稚拙,安儿是用了心的。”
绝口不提玉去哪儿了。
盛宁心口微微一沉。
这时节,那位表姑娘还不曾入府。
莫不是入府前,安儿已和她见过了?
盛宁微笑淡了些,叫青澜:“把东西收起来吧。”
她当小宫女的时候,也没带过这么丑的发簪。
林长安面上有些不忿,可父亲在跟前,他到底没敢多说。
见盛宁收了东西,林与霄才道:
“阿宁,为夫有事和你商量。长姐此次来京,是一大家子人,西边客房住不下。咱们满府里,也就你的芳菲苑地方大,屋子多,不如暂让出来几日?等长姐走了,你再搬回来。”
前世就是这般。
林与玥出嫁时,林府还没盖起来。她没过过好日子,心里总觉得不甘。
竟惦记上了盛宁这个主母的院子。
前世盛宁拒绝了,可这院子到底被人谋算了去。
如今,盛宁面上依旧带笑,却仍是摇头:
“为何我的芳菲苑是这侯府里最好的院子?难道不是因为整个侯府,都是用天家赏赐我的嫁妆盖起来的?”
林与霄愣了愣,脸色阴沉了下来:“你不愿意让出院子便说不愿意,何至于说这种话?”
“这话,侯爷不爱听?”盛宁还是笑,“我生辰的喜日子,让我搬出去给人腾地方,这话,我也不爱听。侯爷以后还是别说了。”
林与霄薄唇抿成一线。
他很不愿盛宁提起从前的事。都过去了,还总提干什么?生怕旁人不知道他靖威侯府是新贵,底子薄吗?
不等他再要说什么。
丫鬟小鸳从前院跑来,满脸是泪,见了盛宁噗通一声跪下:
“侯夫人饶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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