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是啥样,回去时候是啥样,怪拖累人的。”
七年前她发病陷入濒死进入游戏,她以为回去会和以前一样,读书毕业。
可回去后才知道自己是因为基因问题突发罕见病,在icu抢救了三天,醒来后不仅下半身瘫痪,而且一辈子都得要用生物基因药维持。
生物基因药是专利药,很贵,即便如此她也经常生病,一年为着她的病要往医院里搭上几十万。
还有维持她下半身行动的脑电波辅助假肢,每年的维护修理费也不低。
这几年环境不好,父母投资失败,家里原本好几套房都卖掉了,剩下了一套是留给柔柔的,因着她今年的医药费也要考虑卖掉。
父母背着她开了一场家庭会。
但她还是从监控里看见柔柔说,“我长大了,我长大了能赚钱,我能一辈子养姐姐。”
越是这样,越觉得自己该死啊。
一场注定治不好的病,每一次呼吸都是苟延残喘,每次进医院都是和命运赌明天的希望。
她死过,知道自己死后是去另外一个地方。
所以这次她从容的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悄悄的和柔柔告别后就断了药,来她早就该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