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,只给肉吃,待他长大了,父亲兄弟大可一起喝酒吃肉。
大哥纵他,进城会给他换糖人;二哥护他,会将他扛在肩上骑小马;三哥爱他,常常偷偷带他入山打猎,被发现后独自承受父亲的责骂。
他想着,长大了总是要和父兄一起的,娶了媳妇儿,也要和哥哥嫂嫂们一处,一起打猎,一起上镇里卖皮子。
直至他八岁那一年,天逢大旱,颗粒无收。
西北本为贫苦,颗粒无收,连山里的野兽奔走相逃,饿的饿死,流民四起,西北郡关闭了城门,不再允人入城讨粮。
家里的日子越来越拮据,吃的东西越来越少,父母兄弟也越来越瘦,看着人的眼睛都发亮。
山内没有食物,山外更没有。
先是父亲和母亲出了山再也没回来。
后来是大哥大嫂带着不足三月的侄子出去,二哥带回了一袋粮食,说是为了保护这袋粮食大哥一家三口出了事。
再后来二哥也走了。
三哥说,二哥去找他的未婚妻,王家小姐,带着王家逃难,丢下他们不管了。
他信以为真。
可二哥逃难的那一日,三哥带回了久违的肉,他吃的酣畅淋漓,三哥却欲言又止。
就这样过了三日,三哥带回的肉开始变质,他好奇的问了一句,三哥什么都没说。
第二天三哥出去了很久,再回来的时候,带回一团新鲜的肉,但三哥受了很重的伤。
一连两日都是如此,他才发现不对劲。
那一日他顺着血迹跟着三哥去了后山,在那里看见了二哥的尸骨——
“二哥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好的地方,手臂,腿,后背,肚子,坑坑洼洼,像是被人用刀子将身上的肉生生的拼了下来。”
听到这里,秦枭已经明白,眼神也追随着宋江孤寂的背影。
“食兄之事让年幼的我大为恐惧,三哥追上我想解释,但因我的害怕而被我推倒在地。我第一次独自一人出山,在那个饥荒年间,易子而食的大有人在,我年弱,却被家中父兄庇佑的很好,那些人看我的眼神皆似豺狼饿豹。”
“我被人打晕,再醒来时我少了十根脚趾,但我还活着。而我的三哥被吊在了树上,已无生息。抓我的那群人乃是城中奉命出城寻粮的食人将,他们原本找到了被人吃了脚趾的我,也准备对我下手,可三哥寻来,愿意以自己换我。”
那食人将当时只说了一句话——
“你小子莫要不识好歹,你哥哥愿意以身入我们腹中,换你入郡之机。我们也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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