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北疆大漠。
风雪交加,一支骑兵正在浚稷山南麓艰难行进。
士卒皆着厚皮袄,马匹裹着毡毯,在雪地中跋涉。
队伍最前方,一名中年匈奴贵族勒马驻足,望向北方。
他身披玄色斗篷,腰佩镶金弯刀,正是南匈奴单于於夫罗。
“单于,风雪太大,是否就地扎营?”一名千夫长策马上前。
於夫罗摇头:“不可,晋王大军已在西域大胜,我等若迟迟不能抵达西海,贻误战机,让须卜当诃余孽逃散,如何向晋王交代?”
他望向北方,目光坚毅:“传令下去,冒雪前进,务必在年前抵达西海王居。”
“是!”
两千南匈奴骑兵,顶着风雪,继续北上。
再往西北方向数百里,便是北匈奴左独鹿王经营数十年的西海王居。
那里如今剩下的老弱残兵估计不足千人,剩下的都是妇孺病残。一旦让他抵达西海,北匈奴余孽还没有逃散,那就是一场破天大功,不仅能向晋王证明自己的忠心,还能一雪前耻,报一报南北匈奴的世仇。
……
焉耆王庭南河城,王宫大殿内,炭火烧得正旺,四角铜兽炉中腾起袅袅青烟,却驱不散殿中凝重的气氛。
焉耆王龙安踞坐主位,年约五旬,头戴金狼冠,身着貂裘,面容阴鸷,眉宇间尽是焦躁之色。他左手按在膝前铜案上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案上摊着一卷羊皮书信,正是秃发乌尔带来的汉廷问罪书。
殿中两侧,危须王、尉黎王、山国王分坐,各自身后侍立着几名亲卫头领。
危须王名唤居车渠,四十出头,身形精悍,面色黝黑,此刻眉头紧锁,手指不停敲击着面前木案。
尉黎王名唤叱利,三十五六岁,虎背熊腰,满脸横肉,一双眼睛透着凶光,是四王中最骁勇善战者。
山国王名唤车陆提,年岁最长,须发花白,面容清瘦,穿着朴素皮袍,眼神闪烁不定。
四人面前,跪着一个衣衫褴褛、神色惊恐的匈奴人——正是秃发乌尔。
“你把话说清楚,”龙安声音沙哑,“须卜当诃七千骑兵,当真全军覆没?”
秃发乌尔连连叩首:“回禀大王,千真万确!须卜当诃王上率五千骑主力南下,后又命小人从金微山调两千援军,共计七千骑。在兑虚谷被吕布亲率大军包围,与马超前后夹击,三千余人阵斩,两千余人被俘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发颤:“后来,俘虏就全被杀了。就在金满城外,两千多人,全部砍头,筑了京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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