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廿六,早上,泒水南岸空地上,吕布策马立于中央。对岸城头,严纲及三千守军紧张观望。
“吕布要做什么?”
“不知……难道真要凭空取物?”
在无数目光注视下,吕布抬手。
一块巨石凭空出现,轰然落地。那石长宽各六尺,厚四尺,重逾两千斤,落地时地面震动,积雪飞溅。
紧接着,第二块、第三块……
吕布如搭积木般,将巨石一块块垒起。
城头上,严纲目瞪口呆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妖术!”
副将颤声道:“将军,他在垒高台!看这架势,要垒过城墙啊!”
严纲急令:“投石机准备,弓弩手放箭,阻止他!”
城墙上二十架投石机转向,石弹呼啸飞出。但距离太远,石弹多数落在河中,溅起水花。偶有几颗砸到南岸,也被吕布轻易躲开。即使砸到石台上,也无济于事。
弓弩手仰射,箭矢飞至河心便力竭坠下。
城头守军从惊恐到绝望。
那石台巍然耸立,已远超城墙高度。
严纲面色惨白,嘶声道:“快,再派驿骑,催主公速来!”
但为时已晚。
垒至四十丈高时,吕布停手。他站在台顶,俯瞰对岸。鄚县城墙如玩具,守军如蝼蚁,尽收眼底。
心念一动,台上凭空出现五十架投石机、三十架床弩。
操作机械的士兵从石台后的台阶爬上高台。
“放。”吕布令旗挥下。
“轰!轰!轰——”
石弹如陨星砸向城墙。
第一波集中城门楼,一颗石弹击中楼顶,瓦片碎裂,梁柱折断,楼内士卒惨叫着摔下。
第二波覆盖城墙陴道,守军无处可躲,被石弹砸中者非死即残,残肢断臂混着鲜血,染红墙头。
第三波直击城内,石弹越过城墙,砸中营房、武库,火光四起,黑烟滚滚。
床弩同时发射,巨箭破空,贯穿盾阵,射穿望楼。
严纲在亲兵护卫下躲入藏兵洞,耳畔尽是轰鸣与惨叫。他透过瞭望口望去,只见城墙上已是一片狼藉,守军死伤惨重,余者皆趴伏在地,不敢抬头。
“将军,守不住了!”副将哭喊,“吕布居高临下,我军全在射界内,又还击不了!”
严纲咬牙:“等主公援军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一颗石弹砸中藏兵洞上方,尘土簌簌落下。
鄚县城防坚固程度远不及邺城,两个时辰的狂轰滥炸,鄚县城防彻底崩溃。
城墙倒塌三处,城门楼化为废墟,守军死伤过半,余者皆丧胆。
吕布见状,下台至河边,开始搭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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