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兔马载着如同战神般的吕布,狠狠凿进了灞河北岸凉州军中军本阵。
那杆重达九十九斤的方天画戟,在他手中轻若无物,飞起一片残影。
“挡我者死!”吕布一声暴喝,声如惊雷,方天画戟或刺或扫,蕴含着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和速度。
挡在他身前的凉州兵,无论是刀盾手,还是长枪兵,亦或是骑兵,无一例外,兵器被磕飞,盾牌被砸碎,人马被挑飞!
真可谓是沾之即死、触之即亡!
一名凉州军司马自恃勇力,穿着筒袖铠,挥舞长矛从侧面冲向吕布,想要趁吕布杀其他兵卒时偷袭得手。
吕布同样超越极限的感知却仿佛长了侧眼,方天画戟随意一记横扫。
“咔嚓!”那名凉州军司马连人带甲被方天画戟破开肚子,鲜血内脏泼洒一地,场面骇人。
周围的凉州兵吓得肝胆俱裂,下意识地向后缩去。
成廉率领的五百亲兵重骑紧随吕布身后,进一步扩大着吕布撕开的缺口。
吕布的亲兵重骑营人马皆披重甲,凉州兵的攻击落在他们身上,如同挠痒痒,箭矢也难以破防。
而重骑兵们的每一次挥砍,都势大力沉。借助马镫和马鞍稳定发力,轻易便能将敌人重伤,甚至直接阵斩当场。
这支钢铁洪流,以吕布为锋矢,坚定不移地凿开了凉州军密集的军阵,朝着李傕、郭汜帅旗所在的中军小山坡突进。
所过之处,当真是一片人仰马翻、尸横遍野的惨景。
吕布率领亲兵重骑营硬生生在灞河北岸密密麻麻的凉州军阵中,犁出了一条血路!
小山坡上,李傕、郭汜以及贾诩,将吕布冲阵的恐怖场景看得一清二楚。
郭汜颤抖着道:“李兄,这吕布简直比在长安时还要凶猛数倍,沾着就死,谁能挡得住他?”
李傕也是手心冒汗,强自镇定,但眼神中的惊惧却掩饰不住。
他看到自己麾下还算精锐的中军士兵,在吕布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,成片倒下,那杆方天画戟挥舞起来,周围一丈之内竟无人能立足!
“莫非今日真要被他冲到这里?”
他心中已生退意,他的坐骑也是西凉良驹,轻装逃跑的话,吕布重甲在身,未必追得上。
贾诩眉头紧锁,目光紧紧盯着冲阵的吕布及其重骑营,他注意到了几个细节:吕布及其亲兵冲阵虽猛,但速度并非一直保持巅峰;那些重骑兵的动作,在持续冲杀后,似乎比刚开始时稍显凝滞;尤其是吕布的赤兔马,虽然神骏,但背负着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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