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内,李傕府邸,气氛有些凝重,也有些尴尬。
刚从霸陵县撤回来的郭汜和樊稠垂头丧气地站在堂下,身上铠甲沾满尘土,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疲惫。
郭汜脸上那道曾被吕布方天画戟留下的旧伤,在羞愤之下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听完两人关于此战的汇报,李傕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上面的酒杯跳了起来,“五万大军,整整五万大军啊!去剿灭吕布区区两千杂兵,竟然被打得大败而归,折损一万余人马,连前锋大将胡轸都搭进去了!你们还有何面目回来见我?有何面目去见董公在天之灵?!”
他声色俱厉,似乎对郭汜樊稠此番大败非常愤怒和不满。
郭汜想要反驳,但事实胜于雄辩,只能闷声道:“李兄,非是我等不尽心,实在是那吕布之勇武天下无敌,其麾下并州狼骑亦悍不畏死,我军实在是抵挡不住啊!”
樊稠也连忙帮腔,心有余悸地描述吕布如何一招秒杀胡轸,如何如入无人之境般在万军之中追杀他,如何夺了他的帅旗,说得绘声绘色,脸上恐惧之色丝毫不假。
李傕听着,脸上怒容更盛,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他看着郭汜和樊稠那狼狈样,尤其是郭汜那损兵折将后实力大损的窘境,内心深处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。
几人一起打进长安城,一起控制天子和朝廷。
现在郭汜、樊稠二人兵力折损,对他李傕而言,并非全是坏事。
如此一来,在这长安城中,他李傕便能更加牢牢地掌握大局,控制天子,操控朝廷。
郭汜、樊稠兵力削弱,实力下降,就只能更依附于他。
至于吕布的威胁……
李傕撇撇嘴,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未曾亲临战场,无法真切体会郭汜、樊稠口中吕布(已经将各项技能都加到满值)的恐怖。
在他看来,这二人定是轻敌冒进,指挥失当,才被吕布侥幸赢了。
若是由他李傕亲自出马,统领大军,以泰山压顶之势堂堂正正碾过去,那吕布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定能将其擒杀,不仅能夺回董公首级,更能借此机会名扬天下,彻底稳固他在凉州军中的首领地位。
不过,想归想,李傕是绝不会轻易离开长安这个权力中心的。
他的根基在这里,在朝堂之上,在皇帝身边。
离开长安,风险太大,万一被谁抄了后路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
他又不像郭汜,脸上带着吕布给的耻辱伤疤,对吕布有切齿之恨,非要除之而后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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