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落,院外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响,
紧接着是丫鬟春桃的惊呼:“少爷!您慢点儿,别摔着!”
刘氏猛地站起来,快步走到门口,就见兰陵川穿着件沾了泥点的宝蓝色锦袍,
手里攥着半截断了的木剑,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上还挂着道浅浅的抓痕,正抬脚往门槛里迈。
见刘氏站在门口,他下意识地把木剑往身后藏,却还是被刘氏抓了个正着。
“你又去哪疯了?”刘氏伸手扯过他的胳膊,指着他脸上的伤,声音拔高了几分,
“这又是跟谁打架了?刚刚还说你的事儿,你倒是好,拿着破木剑到处闯祸!你知不知道你是文人子弟”
兰陵川梗着脖子,挣开刘氏的手:“我没闯祸!是刘尚书家的儿子欺负人,我帮着出头呢!”
他把断了的木剑往桌上一拍,“那小子仗着他爹是尚书,抢了卖糖人的老丈人的钱,我跟他理论,他还敢动手,这剑就是跟他打的时候断的!”
“你还有理了?”刘氏气得心口发闷,伸手就要拧他的耳朵,却被兰以权拦住了。
兰以权走到兰陵川面前,
目光沉沉地盯着他:“刘尚书的儿子?你可知他爹管着刑狱,你跟他动手,要是传到宫里,你姐姐该如何自处?”
兰陵川低下头,声音小了些:“我……我没想那么多,就是看不过去。”
“没想那么多,就是你最大的毛病。”兰以权拿起桌上的断剑,指尖拂过剑身上的裂痕,
“你姐姐怀了身孕,如今和皇后娘娘住在坤宁宫,在宫里可以说是处处谨慎,就怕给秦王惹麻烦。
你倒好,成天在外头打架斗殴,要是让人抓住把柄,说你仗着秦王妃的势横行霸道,你姐姐和你未出世的外甥,都要跟着你受牵连。”
兰陵川抿着嘴,没再说话,只是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。
他虽年少,却也知道姐姐的不易,只是性子急,见不得有人欺负弱小,一时没忍住就动了手。
刘氏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,
只是依旧忍不住念叨:“娘不是不让你做好事,可你得动动脑子啊。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先回来跟你爹说,让你爹去处理,别自己闷着头往上冲。”
她说着,又想起伴读的事,拉过兰陵川的手,柔声道,“你爹刚才还说,想让你去当太子伴读呢,可你要是总这么莽撞,怎么能担得起这个差事?”
兰陵川猛地抬头,眼里亮了起来:“太子伴读?真的吗?”
他早就听说太子身边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