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赵德发强作镇定:“通判大人说笑了,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,哪能垄断?至于勾结官员……
我与您和刘司狱,不过是亲友往来,哪扯得上勾结?”
“亲友往来?”
秦通判从袖里抽出张纸,“这是你上个月给刘司狱送的六百两银子的账,还有给我内人送的那对金镯子,要不要我让账房再核核?废物,你连送个礼都不会”
他把纸拍在桌上,“赵德发,我前几天才和你说,让你收敛点,你真当湖州是你家的?
杨大人在江南推行新政,其中一条就是打击霸市,你这是往刀口上撞!你害苦了本官”
赵德发的脸瞬间白了,他知道秦通判素来谨慎,若不是事出紧急,绝不会说这种话。
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咬着牙道:“那青衫客不过是个路过的,锦衣卫难道还能为了他动真格?再说……”
“再说什么?”秦通判打断他,
“你知道那青衫客是谁吗?方才锦衣卫的人回府衙回话,虽没明说,可话里话外透着是位皇亲,连杨大人都得敬三分的主!
那他娘的很可能是秦王,你让你的人去捋虎须,是嫌自己活太久了?”
“秦王?”赵德发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坐在地上,山羊胡抖得像筛糠,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他穿的就是件青衫,看着……看着就像个教书先生……”
“教书先生能让锦衣卫的人亲自护着?”秦通判踢了踢他的鞋尖,
“我告诉你,方才我已经让人把你的账册抄了一份送去府衙,就说你是自行投案,别把本官扯进去,
到时候本官在外面替你运作一番,或许还能留条活路,你要是还想着硬碰硬,别说我没提醒你,
杭州府那些欺行霸市的商人,很多就是被锦衣卫从家里拖走的,至今还有一批没出来呢!”
三角眼在地上听得真切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哀鸣,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。
刘司狱“扑通”跪在秦通判面前:“通判大人,我……我不知情啊!都是我岳父让我做的,我……”
“你不知情?”秦通判冷笑,“你那些银子是大风刮来的?刘司狱,你这位置怕也是坐不稳了。”
赵德发忽然从地上爬起来,疯了似的往内院跑
“我去拿账本!我去拿证据!是你秦通判让我做的!是你说生丝利润大,让我垄断的!”
“拦住他!”秦通判厉喝一声,随从立刻追了上去。
正厅里顿时乱作一团,算盘珠子滚了一地,账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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