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别意眸子浸了血般红，抬头对上凌霄的视线。“师尊莫不是忘了，徒儿的仙骨已被您亲手剖出，如今不过废人一个。”
“至于这蕴含仙骨之气的灵力，如今也只有一人能够使用，您应当问她才对。”
凌霄望着她毫无情绪的眸子，怔愣一瞬，下意识转头朝凌念望去。
凌念被温别意满是杀意的眼神骇得呆立在原地，又见师尊当真听从温别意的话望向自己，心中既慌乱又恼怒。
“师尊，您是知晓的！念儿重伤在身，又怎会跑去杀害两位师兄？”
温别意哂笑，扯了扯嘴角道：“仙骨融入，必会飞溅出真气。若你没有调动自身真气拦截，任由它们飞出，定会伤了无辜的人。”
话落，凌念的脸却是瞬间白了。
她当时的确不愿耗费自己的真气去拦截，亦是有意将其牵引至温别意所在的方向。却不想这两个蠢货当了替死鬼，坏了自己的计谋，还害得自己这般难堪。
堂内登时安静下来，大家都不是傻子，自然捋清了前因后果。
只是没想到平日乖巧的小师妹，竟也这般不在乎旁人安危，心中稍稍有些异样。
片刻后，凌霄先开了口。“彼时阿念神志不清，真气消散，未及时拦截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他望向温别意命令道：“便由你代你师妹赎罪，将这两人背至凌霄峰顶，厚葬了吧。”
由此处去往凌霄峰顶，整整一千零八十八个台阶，她所受的剖骨之伤，相较凌念所谓的重伤却是只重不轻。
如今却要她扛着比她高大许多的两具尸体登上峰顶，这是有意磋磨她。
出乎意料的，温别意却是什么也没说，望向众人的眼中只剩冷漠。“可还有事？若是无事，弟子便先告退了。”
凌霄皱眉，睨着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温别意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曾经，他不过罚她抄写经文，她便委屈巴巴地摇晃着他的胳膊，娇憨灵动，撒娇耍起了无赖。
后来阿念进门，她却是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，整日叽叽喳喳跟在他身后闹个不停，相较于听话懂事的阿念来说，让人厌烦。
他本以为他这般罚她，她该忍不住哭鼻子了，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。
温别意见无人说话，再不愿在此处停留半刻，当即拱了拱手，大步向外走去。
站在堂前的顾闻忍了许久，终是没忍住开口叫住了她。
温别意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
便见顾闻一张脸憋得铁青，他张了张嘴，将出口的‘你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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