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别意有些怪异地望了她一眼：
“凌霄生辰我去作甚，去捣乱吗？”
闻言，沈昭阳这才回过神来，朝她笑了起来。
她面容柔和地摸了摸温别意的发丝，接过她手中的几坛酒。
坛身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，一眼便知是不久前刚从地里挖出来的。
又见她另一只手提着的木盒中尽是新鲜已切好的各种肉类，当即心底一暖。
她从乾坤袋中取出被修复好的镇魂铃，交给了温别意：“这是五长老今早送来的，已经被他修复完好了。”
“他特意嘱咐过，这宝物最好等到夜深人静，万物停息时再用，这样准确度更高。”
温别意接过，点了点头。
沈昭阳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好笑的事，嗤笑一声：“你可知，凌霄又收了一个小徒弟？”
温别意抬头望着她，便听她继续道：“昨夜行的拜师礼，那姑娘是萧氏皇族最小的公主，从小娇生惯养长大，却一心想着修道成仙。”
“皇室砸了大价钱将她送来凌霄宗，只是有章玦这个先例在，凌霄本不欲收她为徒，你猜为何最后又松口了？”
温别意将肉放上烤炉，兴致缺缺，“为何？”
沈昭阳望着她的脸颊，笑道：“那姑娘的眉眼相貌，与你有七分像。”
......
凌霄殿内，凌霄端坐上首，仙人般恬淡的面上带着极浅的笑意，望着殿内外热闹的人群。
他在众人声声的恭贺声中缓缓点头，只是眼睛却不住地向外看，像是在寻什么人。
凌念看到他寻人的动作，与身旁的顾闻加快了脚步，走入殿内。
昨日的一切她只当没发生过，毕竟在昨日的情况下，他们也只能那样做。
只要师尊与师兄师弟们心中还有她，那便够了。
她望着凌霄，绽出了一个欣喜孺慕的笑意。凌霄亦是被她的笑所感染，慢慢弯了眉眼。
殿外，一个少女模样娇憨，提着裙摆风风火火跑了进来。
她微喘着粗气，鼻尖冻得通红，却更显可爱。在顾闻与凌念身旁站定，对凌霄拜道：
“师尊，鸾儿希望您日日欢喜无忧，有鸾儿的陪伴，您定不会孤单寂寞！”
顾闻望着少女灵动的侧脸，整个人却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她就是师尊新收的弟子？
刚刚的惊鸿一瞥，似乎让他看到了五年前，刚来到凌霄宗时的温别意......
这是这样灵动欢脱，会拉着他的手臂喊他大师兄......
可顾闻再定睛一看，眼前人的眉眼虽与温别意有几分相似，仔细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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