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振华前脚刚走。
顾北戎一言不发,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。
腰间,别了把泛着冷光的军刺。
整个人的气质,也瞬间变了。
盛声晚放下手里的书,声音清清淡淡:“要出去?”
顾北戎点点头,走到床边。
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“嗯,我去找建国一趟。”
“有些事,得抓紧了。”
他这一去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顾北戎才带着一身寒气,悄无声息地潜回小院。
他身手矫健,翻过院墙,落地时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堂屋的灯,还亮着。
一豆昏黄的光,透过破了洞的窗户纸,映在院子里。
他推门进去。
盛声晚正披着件外衣,靠坐在床头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医书,看得认真。
听到动静,她才抬起头。
那双澄澈的眸子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。
“回来了?”
顾北戎心头一暖。
脱下外套,走过去。
将她冰凉的小手,攥进自己温热的大手里。
“一夜没睡?担心我?”
“事情怎么样了?”盛声晚不答反问。
顾北戎嘴角勾起:“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“林国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谨慎。”
“不过,狐狸尾巴藏得再好,也总有露出来的一天。”
……
上午,太阳刚出来。
苏月月和林轩就准时上门“报到”了。
吴妈也跟在后面。
手里提着些,水果点心,一进院子,那双精明眼就四处乱瞟。
顾北戎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他阴沉着脸,坐在轮椅上。
一言不发。
当看到林轩抱着个笔记本,凑到盛声晚身边时。
顾北戎手里的搪瓷缸子,被他捏得,发出了“咯吱”的声响。
院子里的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苏月月却毫无察觉。
她兴奋地像只小麻雀,缠着盛声晚问东问西。
“晚晚,这个草药为什么闻起来是甜的,书上说它性寒啊?”
“晚晚,你看我这针法对不对?我总感觉力道不对。”
盛声晚神色淡然,耐心地一一解答。
林轩则无视了顾北戎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。
十分淡定地,向盛声晚请教着深奥的药理问题。
“盛同学,关于湿毒入骨的病症,古籍上记载用‘以毒攻毒’之法。”
“但具体用量和配比,却含糊不清,不知你有什么见解?”
顾北戎坐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把磨得锃亮的军刺。
慢条斯理地,削着一个苹果。
他的动作很慢,眼神却像淬了毒,死死地盯着林轩。
只要林轩的身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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