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’,位在三公之上,入朝不拜,赞拜不名,掌天下教化,督百官行止。钦此——”
圣旨不长,每一个字,都像一道惊雷,在百官的脑海中炸响。
国师!
位在三公之上!
督百官行止!
这哪里是封了个国师,这分明是给满朝文武,找了个太上皇!
“陛下,万万不可!”
圣旨余音未落,素有“张炮筒”之称的御史中丞张克公已然越班而出!
“妖道误国,殷鉴不远!此人来历成谜,行事诡谲,陛下将国之权柄托付此等奸邪,是要陷我大宋于万劫不复之地啊!”
蔡京的死党,户部尚书郑居中立刻跟上,声色俱厉。
“张大人所言极是!我大宋以文治国,以祖宗之法为天!何曾有过如此荒唐的册封!此人一介白衣,无功无德,凭何凌驾于三公之上?此举必令天下忠良寒心!”
“臣,附议!”
“臣等,附议!”
一时间,蔡党官员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,倾巢而出,口诛笔伐,言辞如刀,恨不得当场将那白衣青年千刀万剐。
蔡京依旧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根本无需亲自出手。
仅凭手下这些朝堂精英的唇枪舌剑,汇成的唾沫海洋,足以将任何一个没有根基的狂徒,彻底淹没。
龙椅上,赵佶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下,悄然攥成了拳头。
他想起了林风的嘱咐,拼命压下心中的慌乱,强迫自己,只是看着。
而那个站在风暴中心的白衣青年,从始至终,脸上都没有半点波澜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看着。
然后,他的目光,落在了那个叫得最响的御史中丞张克公身上。
张克公正在痛陈妖道误国的种种典故,引经据典,言辞激昂,忽然间,他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那目光很轻,很淡。
却仿佛一柄无形的钥匙,毫无阻碍地,插进了他的神魂深处,轻轻一转。
嗡!
张克公的脑海,瞬间被一片无法言喻的白光所充斥。
所有准备好的腹稿,所有慷慨激昂的说辞,都在这片白光中,被抹除得一干二净。
他张着嘴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大殿内的喧嚣,因此而渐渐平息。
所有人都奇怪地看着他,不知这位张炮筒为何突然哑了火。
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,张克公的脸上,忽然涌现出一种极致的懊悔与狂热的虔诚。
他对着林风,整理衣冠,而后轰然下拜,以头抢地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罪该万死!”
他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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