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痕迹的纹路……像极了鳞片。
劈好的柴垛旁,散落着几块骨头。不是兽骨,是人指骨的形状,但已经发黑,像是被火烧过。
最诡异的是,院里那几只鸡,它们啄食时,不是在地上找虫子,而是在啄石板缝隙里渗出的暗绿色水渍。
“这庄子……”陆离压低声音。
“别说话。”林清源打断他,“静观其变。”
堂屋后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,是两个人的,一轻一重,一前一后。轻的那个脚步虚浮,像是久病之人;重的那个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踏得很实。
先走出来的是个女人。
约莫四十来岁,穿着靛蓝粗布衣裙,头发用木簪绾得一丝不苟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两只粗陶碗,碗里盛着清水。
“庄主请两位喝茶。”女人开口,声音干涩,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。
林清源和陆离对视一眼,都没动。
“庄主呢?”林清源问。
“庄主在屋里。”女人将托盘放在院中的石桌上,“他腿脚不便,不能出来迎接。两位若有事,喝了茶,随我进屋说话。”
陆离看向那两碗水。水面清澈,但碗底沉着一些极细的黑色颗粒。
“这茶……”他刚要说话,林清源已经端起一碗,一饮而尽。
“师弟,喝。”林清源放下空碗,眼神示意。
陆离咬牙,也端起碗。水入口冰凉,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。那些黑色颗粒滑过喉咙时,他感觉背后的黑印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,像是久旱逢甘霖。陆离强忍着恶心咽下去,然后把碗放下。
女人收起托盘,转身道: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跟着她走向堂屋后那间偏房。房门是虚掩的,从门缝里透出一股浓重的药味,混杂着某种更刺鼻的、像是硫磺和腐肉混合的气味。
女人推开门。
屋里很暗,只有一扇小窗,糊着厚厚的窗纸。借着透进来的微光,能看见屋里陈设简单: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角堆着些瓶瓶罐罐。床上半靠着一个人。
那人就是姜隐。
和想象中完全不同,他不是什么仙风道骨的高人,也不是面目狰狞的疯子。他是个干瘦的老头,头发全白,稀疏地贴在头皮上,脸上布满老年斑。他裹着一床厚棉被,露在外面的手枯瘦如柴,指甲又长又黑。
但那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像两盏燃在枯井里的灯,正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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