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基本上就是在重复什么家门不幸,造孽啊之类的话。
同时周围紧闭大门的那些院子当中也有怒骂声传出。
什么世风日下,成何体统,罔顾人伦之类的话都有。
能住在丞相府附近的要么是达官显贵,要么是当世大儒。
现在达官显贵都去上朝了,就剩那些大儒还在家里。
“嘎嘎嘎嘎!”
江言掐着大腿依旧笑出了猪叫。
这一下,王怀之一家不仅在朝堂,在整个皇都都得身败名裂啊。
搞不好还会因此远离朝堂。
右丞相的位置也不用担心没人坐,这个职位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。
而且三月份的春闱在即,马上又会有一批能人被选拔上来。
这也是江言昨天敢玩这么过分的原因。
兴致勃勃的看了一会儿。
“让开让开!都给咱家让开!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,江言扭头看去。
只见王喜带着一队禁卫分开人群,径直来到了丞相府门前。
这时里面的靡靡之音还没停,他虽是太监,但见多识广。
太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了。
没想到王相没去上朝,竟然在家里做这等龌龊之事,直接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荒唐!破门!给咱家破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