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你别死啊!”
“好了别哭了,再来一下为师也死不了。”
江言被按在床上。
无奈的伸手揉了揉林织雀的脑袋,后者抹着眼泪点头。
随即开始认认真真的割着伤口附近的衣服。
只不过割一下就要吸一下小鼻子,同时抬手抹一下眼泪。
反倒是把自己的小脸抹得到处都是血。
江言看着就有些想笑,但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。
小徒弟没白宠。
林织雀将衣服割开之后就准备用湿毛巾给他擦一下。
“雀雀你要不先给自己擦一下?你脸都花了。”
“先给师傅擦。”
声音闷闷的,像感冒了一样。
“行吧!”
小姑娘关心他,还抹着眼泪呢。
他也不好太强势。
“药来了!”
上官鸿允和姜从云唰一下出现在门口,手中各自拿着金疮药和酒精。
江言眼角抽动了几下。
“实不相瞒,我现在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,完全不用这个来洗。”
两人抬眼看向林织雀。
她坚定的摇了摇头,难得在师傅面前强势了一回。
“不行,必须消毒!师傅现在是伤患,听我的!”
你可孝死为师了。
江言感觉脑壳疼。
酒精消毒这一步对他没有什么用,但痛感是依旧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林织雀将他前后两个伤口仔细的擦干净。
这时候她也不哭了,将毛巾放进盆里。
“姜老你们帮我按住师傅!”
江言:!!!
“乖徒!为师是神医,这个真不用!”
然而作为伤患,哪怕他是神医,现在也是没有多少话语权的。
姜从云等人现在也不想听他的。
两人对视一眼,
一左一右将他按在床板上。
林织雀拔掉酒瓶上的塞子,直接就把酒精倒了一点上去。
嘶~诶?
江言本来都准备好倒吸一口凉气了。
结果发现只是凉凉的。
并没有什么痛感。
随即就明白过来,肯定是伤口外层已经开始愈合了,酒精洗了也不会痛。
林织雀三人有些奇怪。
“师傅你不疼吗?”
“是啊,江小子,你要是疼可以喊出来的,不用强撑。”
江言神色平静,盯着头顶的床幔。
“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!”
“好小子!够硬!”
姜从云大为赞赏,上官鸿允的瞳孔也晃动了一下。
大炎皇朝攻城时,受伤的兵卒不少。
这些士卒,每一个在用酒精洗伤口时都是鬼哭狼嚎的。
结果这小子竟然哼都不哼一下。
绝对硬汉!
洗完伤口,林织雀小心翼翼的为他撒上金疮药后帮他把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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