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他的血,我是去暗杀的,这尿壶就送您了哈,或者挂城墙上用来羞辱一下大炎皇朝也挺好。”
上官鸿允愣愣的点头,看着陈景炎的脑袋不免有些唏嘘。
这家伙也算他的老对手了,没想到竟然死在了准女婿手里。
真是造化弄人。
不过他对于敌人,从来是不会手软的,特别是战争原因如此离谱的情况下。
“来人!”
吴海:“在!”
“将这老匹夫的头挂起来!”
吴海:“是!”
“哈~困了,伯父我回去睡觉了嗷。”
“哈哈哈,去吧去吧!”
上官鸿允心情大好,摆摆手示意了一下。
下一刻,后者直接消失。
一路狂奔回了住处。
在门口侧耳听了一下。
姜从云房间没有任何动静,反倒是隔壁林织雀的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。
看来小姑娘今天也是累到了。
笑了笑后江言直接回了房间。
将铠甲一脱,也不管胸口的衣服上还残留着一部分血迹,直接躺在床上。
一秒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