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屋里不还有雀雀吗?她看不是一样的?”
“师傅我已经看过了,伤口感染化脓,已经发烧了,”
江言:?
他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化脓?
你不是太医吗,还能让病人化脓的?
将柴火塞进灶台,江言拍了拍手走进屋内。
上官雪此时脸色苍白,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。
腹部的衣服被掀开,前天晚上随意包扎的伤口处渗出的血迹已经微微发黑。
他的瞳孔一缩:“你们昨天来了之后没给她看过伤口?没换药?”
林织雀脸色一白。
“师傅你医术那么高,我以为你已经处理好了,就没有再动。”
江言有些无语。
他也是以为林织雀身为太医,怎么都会给上官雪看看伤口换一下药的。
结果两个人都以为对方做好了,硬生生让上官雪的伤口盖着被子捂了一天两夜。
这样她都还没死,习武之人的体质也是真的牛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处理啊!”
说着江言就开始上手,准备解开上官雪腹部用来的包扎的棉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