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。
“小姐做夏衣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正好，上个月店里新来了一批云锦，您随我来，选选看。”
待给自己选好布料，陈昭愿像是想起什么来。
“这个料子再做两身男装吧。”
荣予怔了下，问道：“小姐有对方的身形尺寸吗？”
陈昭愿回想了一下，以她经常看直播的经验，徐少言和盛常安的身材尺寸，她大约都可以估出来。
陈昭愿答了声：“有。”又在布料前自言自语：“再选三样吧，红色，白色，绿色。”
陈昭愿说着手指一一点过红色，白色，绿色的布料。
跟在陈昭愿和荣予身边的荣安，一一记下陈昭愿选的布料。
“陈小姐说一下这几位的尺寸吧！”
陈昭愿手一伸，道了声：“我来写吧。”
“好。”荣安把笔记本递给了陈昭愿。
陈昭愿拿着笔记本坐在那把红木椅子上，开始写店里那几位的尺寸。
店里一时间很安静，只有陈昭愿手中的笔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陈昭愿停下笔来，把笔和笔记本都递给荣予。
荣予看完了陈昭愿记在了本子上的尺寸。
三个男人，一个女人，还有一个小朋友？
荣予问了句：“小姐店里来了许多人吗？”
陈昭愿点点头：“嗯，是来了不少人。”
叫荣予的老人闻言，看着陈昭愿笑了笑。
“笑什么？”
荣予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为小姐开心。”
选定了款式，付了钱。
订好半个月后来取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荣予开口喊住陈昭愿：“小姐，等等。”
“嗯？你有事。”
荣予道了声：“有。”然后脚步蹒跚的朝着某个柜子走去。
荣予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来，走到陈昭愿面前。
“这套衣裳送给小姐。”
陈昭愿低着头看着荣予捧着的那套衣服，抬眼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老人。
“我没有订过这套衣服吧？”
荣予说：“是我想送给小姐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算是报答小姐当年送我那本书的恩情。”
陈昭愿回想了一下荣予口中的那本书。
他说的是那本关于做衣服的书，以前长久的躺在玄门的藏书阁中落灰。
后来又长久的躺在陈昭愿的斜挎包中。
遇见荣予是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，荣予是这座城中，某个店里的小学徒。
每天都有干不完的事，受气还吃不饱。
但是在做衣服这件事上极有天赋。
陈昭愿那会儿，在荣予做学徒的店里，做了一件衣服，改了两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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