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脱衣服,三家伙比谁积极,三五下的,亮出原形,像三条死尸一动不动。
我审视看了一眼,差点就恶心吐了。
用一个三个字形容:嗨黑黑!
当然,可以理解。
久战沙场,必有伤疤。
有的人,常年练棍,手都会起茧。
何况,她们常年被棍打,出现淤血发黑正常不得了。
“算了,我不求你们了,我去找其他小姐姐打探一下。”
留下话,我转身准备要走。
安安跳起来抱着我的腿,叫道:
“衣服都脱了,还想跑?我告诉你,今天你不想干也得干。”
我大惊失色求饶:“我不干啦,钱都给你们,放老子走!”
“不行!”安安大声道,“难得有帅哥光顾,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?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我忍无可忍,一巴掌把她扇回床上,急匆匆逃出外面,一把将桌子上的钱带走。
走到门口,觉得有点过意不去,好歹浪费了她们那么多时间,便留下两百,拽着卯兔扬长而去。
刚走出门口,就撞到了一个人。
扶正身体瞄一眼,发现撞倒的人居然是我找的独眼龙酉鸡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。
四目对视一眼,她发现卯兔站在旁边,突然感到不对劲,居然拔腿就跑。
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腕,她娴熟一个后蹬朝我蛋蛋踢来,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脚用力一拽,把她放倒。
“干嘛啊?”她嚷道,“我和你无冤无仇,抓我干嘛?”
我冷哼了一声:“你今天拿刀追着我砍还记得吗?”
“我…吓你的,又没砍伤你!”
“你偷人家老板鸡卖了,钱也没给回人家!人家上有老下有小,媳妇还是个残疾!”
“我呸!”酉鸡厌恶吐了一口痰,“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?他赚的钱全部用来寻欢作乐了,一分钱也没给回家。还有,他老婆是他打瘸的!”
我听了脑子一阵混乱,把她放开,认真问道:
“你说那卖鸡佬打瘸他老婆的腿?”
酉鸡见我没什么恶意,也没再想逃跑意思,站起来拍了拍灰尘,说道:
“要不然呢?我会无缘无故搞他?她是这条街常客,一年有三百天来这边逛窑子。有一次他老婆来到这里把他抓个正着,他为了面子,居然当街把自己老婆腿打断了。”
我听了很是震撼,真想回去把他的腿打断。
看着酉鸡两眼露出鄙夷目光,我讥讽笑了笑:
“发生这种事,你也有责任。”
酉鸡怒道:“关我屁事?”
“你不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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