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发呆许久,才无精打采去洗漱一番
离开公共澡堂时,见到叶姨从旁边走过,别样看着我。
看她的眼神,总感觉有一股慈祥之意。
我叫了一声她,她回答完立马灰溜溜离开。
她奇怪的言行,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否也有什么事瞒着我。
目送她下了楼,我找到安南清,问她借斩妖剑。
安南清奇怪问我拿斩妖剑干什么。
我说练剑。
明天是和父亲决斗日子。
既然无法避免这场决斗,何不全力以赴去对待?
父亲的想法,肯定也是希望我全力以赴。
全力以赴,是给对手的尊重。
安南清也没多说什么,回拿剑出来带我去游泳馆另一边对我指导。
我只学一招,就是学拔剑。
拔剑是一门高深学问,谁出剑快,就有先发制人机会。
练了大半天,直到精疲力尽,早早回房休息。
第二天睡醒,填饱肚子后,一个人悄悄拿斩妖剑去月亮岛。
去到月亮岛时候,才中午十二点。
等我爬上山顶,居然发现父亲坐在许茜茜死时位置旁边发呆。
他这是在忏悔吗?
我还没走近,他便知道我来了,远远嚷了一声:
“你来了?”
“你也来了?”我学着他说话。
他咯咯笑了笑:“我们还挺默契,生怕打不过对方,早早来勘察地形!”
说着,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斩妖剑:
“你的刀呢?”
我走近看了一眼他旁边兵器,发现他的也是剑,便淡淡回应:
“刀是屠戮之刃,剑是守护之器。虽然我们今天之战必有一死,但是我希望你死在我的剑下,而不是我的刀!”
“很好!”父亲满意道,“看来你已经看开了,这是好事。”
“你看开了吗?”我盯着他道,“咱们父子一场,你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!”
父亲点了点头,对着脸上轻轻一撕,撕开一张假皮面具。
面具撕开瞬间,他前面头发好像一瞬间变得花白了。
他样子和我有几分神似,只是脸上都是沧桑之色。
看到他真面目,我毫无波澜。
没见到他时候,我总在幻想他是什么样子,无时无刻都想见到他。
如今看到了,陌生得令人难过。
没有一点亲切感。
有话说,生恩不如养恩,这句话一点也不假。
“你真是了不起,在我旁边伪装了这么久,佩服佩服!”
父亲对我招了招手,示意我坐在他面前再说。
等我坐下来,他伸手朝我问道:
“带烟吗?借根抽呗!”
我掏出香烟点了一根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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