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又说没钱买卫生巾,原来都是真的。
把她那些便宜货扔掉,一只手搂着她说:
“以后没钱就问我要,不许再买那种垃圾用在自己身上!”
钟若甜委屈得想哭,“我问过好几次了,你只给两百块……”
是有这回事,但我好像记得有一次给一千吧?
我一耳光刮在自己脸上,为自己曾经的混蛋行为赎罪。
回到游泳馆,把未羊拽出来,带进207宿舍关着,给手机补上电,然后给电话柳小灵,让她过来处理一下。
柳小灵接到电话,在小卖部那边快马加鞭赶来。
她们足足比我们早到了几个小时。
本来想第一时间打电话问我为什么还没回来的,但我手机一直没信号,后面又关机了。
不过十分钟,她和王小龙楚溪言赶来。
听我和钟若甜说了昨晚经过,三人暗暗为我捏了一把汗。
不过,她们很快又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一个人,力战两大生肖,楚溪言说自己都未必能做到。
了解昨晚情况后,楚溪言冲进房间,怒气冲冲一把掐住只剩半条命的未羊,满眼杀气威逼道:
“两个选择。第一我送你见佛祖。第二,告诉我剩余的生肖在什么地方!”
未羊被掐得喘不过气,猛咳一声:
“我,我选第二,只是我真不知道它们在哪里!”
“那也容易!”
楚溪言撕烂未羊衣服,把她按在床上,咬破指头,以血在她后背画了一个奇怪符文。
符文画完几秒,以肉眼看见速度消失在滑嫩的肌肤,楚溪言才放开手说:
“我给你下了‘不死劫’,三天之内,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至少给我找出一位生肖下落,否则我让你骨蚀魂烧,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