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有黑舍利,就算这药没效果,你也不会死,顶多难受几天而已!”
这时,我才感觉到手臂上的伤口开始痛了起来。
比刀割还要疼。
火辣辣的疼,如被滚烫的烙铁烫了一下。
安南清见我表情异样,赶紧打开包裹我手臂的手帕看。
敷在手臂上的糯米,竟然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,像被烧过似的。
以前我看过英叔电影,也有用糯米解尸毒的情节,原来这是真管用,至于是什么原理,我也不清楚。
疼痛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才逐渐减轻。
安南清见我疼出一身冷汗,轻轻搂住我说:
“以后我不咬你了,怪令人心疼的。疼成这个样子也不吭一声,是怕我笑话你吗?你比我小那么多,就算在我面前软弱一点,我也不会笑你的!”
我不服气说:“我年龄小,不代表我鸟小!”
安南清无语瞪我一眼,语气惊人:
“有昨晚砍的竹子那么大吗?”
怎么可能。
李大雕的都没有。
“差一点吧!”我死要面子道。
“差多少?”
我服了,她不是很正经吗?怎么突然和我探讨这种事?
“如清,你怎么突然喜欢问这个,你不觉得低俗吗?你说这样的话,会有损我心目中女神的形象哦!”
安南清哼唧唧的说:“不是你爱说吗?怎么了?现在感到到羞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