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停业,诺达的游泳馆十分寂静,寂静得有些可怕。
坐在路边石凳上等待丘终南时候,陈明月忽然想起了什么:
“你们还记得陈文静那双红鞋子吗?”
她一提这事,我全身鸡皮都冒了。
“那鞋子,本来不是她的。有天晚上她起来上厕所,在厕所里面捡的。她见鞋子挺不错,就问我们有没有丢了鞋子,大家都说没有,她就自己拿来穿了!”
她一说,大家神情绷紧,认真听她说下去。
“还有戴丽雅她,也在公厕捡过东西……”
“你们有没有在公厕捡到东西?”
问出这句话,陈明月整张脸显得十分难看。
我笃定,她肯定也是在厕所捡到了不该要东西。
果然,没等我开口问,她拿出一个戒指递给我们看。
戒指不像现代产物,上面嵌着一颗黑色宝石,看起来价值不菲。
“凌枫,我不想死,你能帮我把戒指放回去吗?自从几天前,我在公厕捡了这个戒指,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,梦见有一个女人坐在我床头问我要戒指。”
我指了指张彪:
“他是你表哥,让他帮你!”
张彪摇摇头拒绝道:
“小韩,我表妹向你表白呢,最信任是你了。你不帮她,也太不够意思了吧?”
表白个毛,怕死就怕死,想我去当冤大头,我才没那么蠢。
我满不在乎拿出昨天画的胎记符号给陈明月看:
“你身上有这种胎记吗?”
陈明月摇头。
“其他地方也没有?”
“变态!不想帮我,就别找借口转移话题!”
我夺过她手中戒指:
“你不会真喜欢我吧?我是孤儿,家里没亲人了,我给不了你幸福的!”
“狗才喜欢你!真是自恋鬼!”她同情看了我一眼,“你家里人呢?”
我笑了笑:
“自我懂事起,就没见过我妈。我爸是个酒蒙子,村人都说我妈被我爸打跑了。十七岁那年,我爸患了怪病,临死前对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,让我不能找女朋友!”
“你真会开玩笑!你爸想自己断子绝孙吗?怎么不同意你找女朋友?”
“不知道,他还说我25岁会死!”
大家沉默了。
他们知道,没有谁愿意拿这种事开玩笑。
一直以来,我在他们面前都是乐观、积极向上的人,所以他们不知道我身世有多曲折。
话语间,我余光见一穿黑衣服女人闯进了宿舍楼。
看身影,就是那黑衣女人。
我不知道她是人是鬼,但我预感这两天游泳馆发生的怪事,必定与她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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