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孔令山从约翰处得知消息,不禁愕然:“高倍杠杆全仓押注军工股?”
“典型的杰西风格。”约翰冷笑一声,“疯狂、自负、孤注一掷!他永远改不了赌徒本性,我估计要不了多久,华尔街日报又该刊登他破产的新闻了。”
约翰一想到那晚杰西对他冷嘲热讽的样子,就巴不得对方身败名裂。
孔令山闻言,眉头紧锁,缓缓吸了一口雪茄。
他暗自庆幸自己的谨慎,没有被杰西“一个月翻两倍”的光环所迷惑,若真将百万资金托付给如此疯狂的操盘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不过,他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,追问道:“他们在这个时间点重仓军工股,会不会是得到了什么内幕消息?”
约翰连连摇头:“美国远离亚欧战场,况且一直保持中立,战争与我们无关。”
孔令山沉吟片刻,压低声音: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美国也会卷入战争?”
“开什么玩笑?”约翰几乎笑出声来,“谁敢对我们开战?日本吗?我们现在供应着日本七成以上的石油和钢铁,除非他们彻底疯了。”
作为花旗的客户经理,约翰对接的很多客户都有投资石油和钢铁类的股票,他对这些数据了如指掌。
尽管约翰言之凿凿,孔令山却隐隐觉得,似乎有什么他尚未知晓的大事即将发生。
告别约翰后,他径直驱车前往美国联洲航空公司,拜访负责与他接洽的军工代表弗兰克·科恩。
与约翰不同,身处军工领域的弗兰克显然知道的更多一些。
在办公室落座后,弗兰克透露,“虽然国内舆论普遍反对参战,但欧洲方面,特别是英国的游说活动从未停止。”
“我得到消息,总统将在下周向国会提交一份重要法案,据说背后有几大军工财团在积极运作。”
弗兰克的话让孔令山陷入了沉思,他想起詹台明背靠的可能就是英国资本,再联想到对方不惜以五倍杠杆全仓押注军工股的疯狂举动,肯定是提前知晓了某些内幕。
若真如此,他或许正在错失一个发财的机会。
从联洲航空公司出来后,孔令山立即赶回办事处,从抽屉内翻出詹台明的名片,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出去。
然而接电话的是太平洋财务顾问公司的前台,对方告知詹台明正在交易室,暂时无法接听。
尽管孔令山此刻完全可以自行跟投部分资金,但在缺乏确切信息的情况下,他始终难以下定决心。
犹豫片刻后,他决定直接登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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