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令山将詹台明递过来的名片收入西装内袋，随后取出一张自己的，双手递上：“孔令山，很高兴认识您，杰西先生，还有詹姆斯先生。”
杰西随手接过孔令山的名片，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，似乎并不感兴趣，随即便递给了身旁的詹台明。
詹台明连忙双手接过名片，对孔令山礼貌地点点头，随即将名片妥善地收入自己西装内侧。
一旁的约翰，作为引荐人，察觉到了气氛的凝滞与杰西毫不掩饰的冷淡。
他脸上有些挂不住，只得试图将话题引向杰西近期的惊人战绩，旁敲侧击地打探内幕。
然而，杰西表现得讳莫如深，并没有多言。
恰在此时，又有其他几位熟人找了过来，热情地与杰西打招呼。
杰西便顺势转过身，不再理会约翰和孔令山。
约翰碰了一鼻子灰，面色难堪地低声对孔令山抱怨：“他就是这个性格，目空一切，但愿他这次别再破产。”
孔令山却并未显得太过失望或恼怒，他的目光落在一直站在杰西身旁的詹台明身上。
他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：“没关系，天才总是特立独行。我相信，机会总会有的。”
说罢，他便与约翰一起转身离开了。
詹台明在看到两人离开后，并没有任何反应。
整个酒会期间，他都扮演着一位合格秘书的本分，并未刻意寻找机会与孔令山攀谈，或者表现出任何特别的关注，仿佛刚才的接触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社交偶遇。
这种看似“无意”的态度，恰恰符合了孔令山这类人的心理——他们习惯于掌控，习惯于主动发现和猎取，对于轻易送上门的机会往往抱有天然的怀疑，而对于自己发现的机会，则深信不疑。
孔令山作为孔家的长子，身边肯定有很多的保镖，任何刻意的接近，都会引起怀疑。
林致远之所以选择杰西，正是看中了孔令山强烈的投机欲望和疯狂的冒险精神。
孔令山成立的扬子公司，便是依靠特权垄断和投机倒把迅速积累起巨额财富。
他在美国，甚至竟敢挪用采购军火的专项资金进行高风险的外汇套利，足见其胆大妄为。
这些资金中，既有国民政府的财政拨款，也有无数海外华侨为支持抗战而省吃俭用捐出的血汗钱。
有传闻称，在抗战初期，由第一夫人负责筹集的空军建设款项，原本可购买 1300 架飞机，但最终只买回 300 架左右，剩余资金去向成谜。
这样一个为了攫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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