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有些发紧。
徐海柱握着那把黑色短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盯着林宇手里那把还在往下滴血的飞羽剑,原本到了嘴边的狠话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这小子是个硬茬。
之前在猴群包围里,这人杀得比谁都狠。那种把妖兽当草割的架势,现在想起来后背还在发凉。
如果只有林宇一个人,哪怕是凝液三重,凭他和宏昌信两个凝液八重联手,也有八成把握能把人留下。
但旁边还躺着一个罗雪儿。
哪怕是拔了牙的老虎,只要这女人还有一口气,万一拼死反扑,配合这个不知深浅的小子,搞不好真能换掉他们其中一个。
不划算。
徐海柱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,原本阴狠的表情瞬间收敛,换上了一副看起来颇为诚恳的江湖面孔。
“这位兄弟,没必要把路走窄了。”
他把短刀往身后一背,双手抱拳,甚至还极其客气地欠了欠身。
“我们跟这女人的恩怨。你一个外人,掺和进来没好处。”
徐海柱往前走了一步,刻意压低了嗓门,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。
“只要你把这女人交给我们。这个人情,我徐海柱记下了。”
“以后在靖国地界,只要你报我的名字,哪怕是横着走,也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。”
空手套白狼。
林宇听着只想笑。
死人的人情,比厕所里的石头还不如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林宇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,“掺和别人的家务事,确实容易惹一身骚。”
徐海柱面色一喜。
有门。
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宏昌信见状,也赶紧把那根狼牙棒垂了下来,顺着杆子往上爬。
“兄弟是个明白人!”
宏昌信指着蜷缩在角落里的罗雪儿,唾沫横飞,“你别被这女人现在的可怜样给骗了。这女人心肠歹毒得很!”
“这一路上,为了开启那个所谓的密藏,她抓了多少无辜的散修?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!”
宏昌信越说越激动,仿佛成了正义的化身。
“那些人被她下了禁制,像牲口一样赶进血池,活生生抽干了精血。这种女魔头,人人得而诛之!”
话音刚落。
那五个被绳子串在一起的散修,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她是魔鬼!”
一个断了腿的老者趴在地上,指着罗雪儿嚎啕大哭,“我的丹田……我的修为全毁了!就是为了给她当‘燃料’!”
“杀了她!求求你们杀了她!”
“这种人不配活着!”
控诉声此起彼伏,每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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