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完整的话:
“你…… 你你怎么在这?你不是应该在大牢里吗?”
许颂和见是他,脸上的笑意未减,反而多了几分戏谑:
“谁同你说我认下了军需案罪名?看来沈将军消息很不灵通啊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掠过他震惊的脸,缓缓补充道:
“连你曾经的下属,因串通外敌倒卖军需被抓拿归案,昨日已押赴刑场斩首的事,你都不知道?”
“什么?” 沈屹川瞳孔骤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
“上次那个胡大人明明说....他骗我?”
“我都站在这里了,你还不相信么?”
许颂和挑眉,
沈屹川脑子一片混乱,指着眼前的宅院,又指着她,声音发颤:
“那你…… 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回家。” 许颂和淡淡道。
“你家在哪?” 沈屹川脱口而出,话一出口才觉荒谬,目光下意识瞟向门楣上的牌匾。
许颂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努了努嘴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
“沈将军最近眼神似乎不太好了,诺大个‘许’字,挂在门头都看不见么?”
“春桃,一会让人换大一点。”
“好嘞小姐。”
沈屹川猛地回神,脱口质问:
“这个宅子,我明明抵押给了银号,怎么会在你这?”
许颂和缓步走到他面前,停下脚步,
两人距离极近,她微微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缓缓说道:
“因为那个银号的老板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