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夫人,白日巷中救命之恩,本官没齿难忘。”
听声音,是那个刑部主事,
许颂和懒得睁开眼睛,
来人继续低沉地说道,
“下官只是身在其位,身不由己,出此下策,实属无奈。”
许颂和依旧没搭理,一动不动,
下一瞬,一盆冰冷的井水骤然泼下!
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衣衫,顺着伤痕钻进皮肉,
许颂和浑身一颤,
她猛地睁开眼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,无法想像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,
刑部主事将空盆丢在一旁,把供词递到她面前,
“事到如今,何必苦苦支撑?只要你在这供词上签字画押,承认倒卖军需,本官可以让你走得痛快点,免受后续折磨。”
许颂和咳了几声,
“你做梦。”
她原本以为刑部有赵恒的人,如今看来,他并未完全掌控这里。
就算他要来救,恐怕也得等到明日。
可眼前的主事若今夜便杀了自己,随意安个畏罪自杀的罪名,赵恒纵有滔天权势,怕也无可奈何。
只是可惜,她刚接回父母的尸骨,让他们魂归故里,
如今自己却要追随而去,怕以后无人会再去祭拜他们,
刑部主事见状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
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别怪本官动粗了!”
他转身就要去取墙角的重刑刑具。
就在这时,一缕熟悉的冷香悄然飘进囚室,清冽中带着几分独特的花果回甘,
是他来了!
许颂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
“救命之恩,是这么报的么?”
清冽的声音紧随香味而来,裹挟着刺骨的寒意,
刑部主事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,
看清来人后,脸色瞬间煞白,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,哆哆嗦嗦地问道,
“宜、宜王殿下?您是怎么进来的?”
赵恒倚在牢门口,眼神冷得像冰,
“你审犯人,就是靠这般严刑逼供?”
“她、她嘴硬得很,死活不肯认罪,属下也是没办法,才采取些强硬手段。”
主事慌忙辩解,眼神躲闪。
赵恒缓步走进来,目光扫过许颂和满身的伤痕,眼底的寒意更甚,
“那她招了么?”
主事一愣,下意识摇了摇头。
“我记得,能抗住刑部酷刑而不认罪的人不多。”
赵恒的声音平静无波,
“既然这样都没说,那是不是说明,她本就是无辜的?”
主事被问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赵恒步步紧逼,语气里翻涌着着恨意,
“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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