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鸦雀无声,
陈斯的话音刚落,赵恒便嗤笑一声,眉梢轻挑带着几分戏谑,
“陈大人急什么?难不成这军需的账,还和你有关系?”
这话如同一记惊雷,炸得百官皆是一愣。
陈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
“宜王说笑了,本官只是不愿见将士们浴血奋战换来的功勋,被人无故猜忌。”
“猜忌?”
赵恒缓步上前,墨色衣袍在地上摆过一道冷冽的弧线,
“本王从不会凭空猜忌。”
“据户部奏报,此次北境之战,前后耗费军需共计八百万两白银!用于采购粮草、军械、战马及甲胄。”
“可本王前些日子偶遇回朝的将士,却见他们甲胄破旧,不少人兵刃上还带着锈迹,哪里像是花了八百万两军备的样子?”
“更可笑的是,连沈将军麾下的战马,竟是半数面黄肌瘦,毛色枯槁,倒像是许久没吃饱过。”
“沈将军,这八百万两白银,到底花在了何处?”
赵恒的话像是一道道凭空出现的弩箭,齐齐射向沈屹川,但他却无可奈何,只能立在原地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慷慨接纳这些弩箭。
沈屹川强作镇定地躬身回道,
“王爷此言差矣!此次军需采购的清单、契约一应俱全,所有银两皆实实在在运往前线,车马在各州关口、县城的通行记录都有据可查,绝非虚耗!”
他攥紧了拳,
“军中甲胄兵刃因战事磨损,本是常事,战马长途奔袭后略有消瘦,也属正常,望王爷明察。”
“没错!”
陆明珠忽然连忙跨步上前,抢着说道,
“将士们面黄肌瘦,正是因为日夜训练、浴血奋战,才换来这场大捷!若不是这般辛苦,怎能以少胜多击败突厥?宜王殿下这般吹毛求疵,未免太过苛刻!”
陈斯也跟着附和,
“陛下,宜王既无实据,仅凭片面之词便质疑军功与军需,实乃不妥。沈将军与将士们出生入死,岂能容人这般轻辱?还望陛下明鉴,莫要寒了边关将士的心。”
百官之中,已有不少人跟着点头附和,毕竟沈屹川刚立大功,且军需账目看似齐全,没人愿意轻易得罪这位新晋的镇国大将军。
赵恒却不以为意,反倒勾起唇角,笑意在眉眼间肆意摆动,
“莫急,本王说有证据,自然是有证据的。”
接着,他话锋一转,
“沈将军,本王记得你的妻子,是许将军的遗孤许颂和,对吧?”
这话一出,许颂和藏在太监帽檐下的脸瞬间一紧,心头咯噔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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