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什么样的女子,能让他放下身段来求我。”
许颂和抿了抿唇,轻声问道,
“那娘娘,春花楼,可以给我吗?”
既然赵恒都求了,那自己也得主动要了。
“拿去吧。” 惠妃摆了摆手,语气轻描淡写,
“那地方于我而言,如今也没什么用处了。先前出了人口买卖的案子,名声已经坏了,就是个烫手山芋,你要拿便拿走,省得我费心处置。”
“多谢娘娘成全!”
许颂和连忙屈膝行礼,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。
“先别急着谢我。” 惠妃话锋一转,
“我让你接手春花楼,也有个条件。”
许颂和抬眸,
“娘娘但说无妨,只要我力所能及,定不推辞。”
惠妃缓缓起身,走到殿中水池边,望着池中游动的锦鲤,声音低沉了几分,
“如今大夏的朝廷,半数大臣都出自几大世家。他们盘踞一方,占有大量土地与财富,势力根深蒂固,连皇上都难以轻易撼动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许颂和,“哪怕是皇后,都来自其中最显赫的卢家。”
许颂和心头一凛,已然明白几分。
惠妃所要求的,多半和太子之位有关,
“要打破这些世家的垄断,硬拼是不行的。”
惠妃转过身,
“不过他们向来瞧不上商人,觉得逐利俗气,这便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我要你做我的左膀右臂,让商人们主导大夏的经济脉络。等商人们有了足够的财富与话语权,自然能给那些世家沉重一击。”
许颂和心想,惠妃就差没把打压皇后势力这句话说出口了,
不过她还是问出了一个她熟悉的问题,
“为什么是我?”
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赵恒一次,
天知道为何和他们母子两的第一次相见,都是要给他们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