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碗里的鱼汤乳白色,飘着几片葱花,香气袅袅。
许颂和瞥了一眼,
“不必了,我早就不爱喝鱼汤了。”
沈屹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
“你说什么?你以前明明最喜欢喝我做的鱼汤,怎么会突然不爱喝了?”
“喜欢?”
许颂和轻笑一声,
“沈屹川,你果然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她抬眸看向他,
“还记得几年前你在家中大病一场吗?我整日照顾你,日夜守在床前,几乎合不上眼。”
“那时候你母亲处处刁难,她只允许后厨给我做鱼,还偏偏选的是刺最多的草鱼,一日三餐,顿顿皆是。”
许颂和的声音很轻,
但沈屹川只感觉刀锋刮面,
“我那几日本就精疲力尽,那天喂你喝完药,自己匆匆扒了几口饭,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,咳不出咽不下,差点窒息而死。”
“是春桃找的大夫,好不容易才帮我把鱼刺取出来,我躺了整整两日才能下床。从那以后,我再闻到鱼腥味,就觉得恶心反胃。”
沈屹川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,鱼汤晃出几滴,落在地上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当年他只记得自己病愈后,许颂和瞧着愈发憔悴,却从未想过是这般缘由。
许颂和看着他错愕的模样,
“鱼汤你自己喝吧,或者倒掉。以后不必再做这些无用功了。”
“春桃,下次记得把门锁好,不然罚你银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