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咱们继续说入股的事。”
许颂和重新端起茶盏,琥珀色茶水生出阵阵香气,混入鼻息之中,
“我那批嫁妆,折算下来足有五万两白银,尽数入盛通的股,等银号盈利了再给我分红就可以了。”
黄忧眉头舒展,欣喜万分,
盛通银号近期正因几笔放贷收不回,资金周转艰难,许颂和这五万两无异于雪中送炭。
他连忙起身拱手,
“许夫人这份信任,黄某没齿难忘!日后但凡夫人有任何差遣,盛通上下必当倾力相助!”
许颂和淡淡颔首,
这些年打理产业,她早已看透商海本质,
天下经商,无论多么惊涛骇浪,终究都是落到一个钱字,
与其困在零散的铺子和田庄里浮沉,不如手握银号这等根基,成为能影响局面的掌舵人。
除此之外,银号的生意,既有官府衙门,市井商贩,还有许多游走在黑白边缘,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色地带,
这些,也正是许颂和感兴趣的地方,
再加上盛通银号许颂和合作很多年了,她十分深知掌柜的为人,所以才在听说银号有难处后愿意出手帮忙。
“既如此,我倒有一事想请教掌柜。”
她话锋一转,
“我有一批盐货卡在苏州渡口,官府借着查私盐的由头百般刁难,不知能否用银两疏通,让货物顺利通行?”
黄忧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,沉吟片刻后摇头:
“夫人,这事怕有些难。”
“哦?” 许颂和挑眉,“难道是银两不够?”
“并非是银钱的问题。” 黄忧压低声音,
“朝廷这次严查私盐是幌子,真正的缘由,是江南出了件大事。”
他左右看了看,确认无人偷听,才继续说道,
“不久前,一批西域送来的优良战马运往南方军营,可到货后,所有马匹尽数病倒,根本无法使用。”
“官府彻查后发现,这批马压根不是原本的西域良驹,是被人掉包的劣马。”
“可这匹马所有手续,文牒都齐全,哪怕是看守马匹的军士,严刑拷打下也说不出原因。”
许颂和心头一震,心里隐隐感到有几分不对劲,
先不论这匹战马是怎么消失的,
北境之战刚刚结束,怎么短时间内还会有多余的马匹可以运往南方,
许颂和曾经也和父亲学习过一些简单的军政后勤之事,便觉得这件事情不合常理。
“朝廷怀疑有人倒卖军需,这才下令各处关卡严查,尤其是涉及粮草、军械、盐铁这类物资的运输。”
黄忧叹了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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