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,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给我打。”
张猛朝李掌柜淬了一口,
小厮们见状,就要动手砸东西,李掌柜急忙喊来店里的伙计们护在柜台前,双方僵持不下。
消息很快传回国公府,陆明珠气得脸色铁青。
她当下翻身上马,提着马鞭就往绸缎庄赶去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
陆明珠一进店门,就看见双方对峙的场面,扬手一马鞭抽在旁边的货架上,绸缎散落一地。
李掌柜见状,还想平息此事,便说道,
“咱们铺子有账本,您看看便知道了。”
“账本?我才不看,说不定是你们联合许颂和来骗我。” 陆明珠马鞭直指李掌柜,“给我打!打到他肯交银子为止!”
张猛等人早就按捺不住,闻言立刻冲上去,对着李掌柜和几个伙计拳打脚踢。
李掌柜年过半百,哪里经得住这般殴打,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瘫倒在地。
陆明珠亲自在铺子里翻找,账本、钱箱、货架夹层,但凡可能藏银子的地方都搜了个遍,可除了柜台上零散的几十两碎银,连一个像样的银锭都没找到。
“银子呢?都藏到哪里去了?”
陆明珠揪着李掌柜的衣领,厉声喝问。
李掌柜咳出一口血沫,苦笑道:
“陆小姐,我说了,这几个月都在亏损,您看账册便知。”
陆明珠哪里肯信,又让人把铺子翻了一遍,结果依旧一无所获。
她气急败坏地踹了钱箱一脚,箱子应声而裂,里面空空如也。
“算你狠!”
陆明珠狠狠瞪了李掌柜一眼,又带着人赶往米铺和杂货铺。
可结果如出一辙,掌柜们个个都搜不出银子,
有人将这事告诉了许颂和,
她微微皱眉,其实这几日她一直在怀疑一件事情,
沈屹川和陆明珠的处事方式,怎么都不像是可以打赢北境之战的样子,
加上今日赵恒说的话,
难道北境之战,还另有隐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