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颂和望着赵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
攥着父母灵牌的力道松了些许,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被赵恒拿走,
不知为何,面对这个相识不过两日,行事乖张的宜王,
她心底竟生出一股莫名的信任感,
仿佛他们并非初见,
“就烦请王爷,暂且照看了。”
赵恒眸色沉了沉,
“放心,本王会妥帖安置。”
许颂和屈膝行了一礼,转身便在沈屹川和陆明珠复杂眼神的注视下往府内走。
晚上,春桃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脸上满是焦急,
“小姐!我回来了!”
春桃扶着门框喘了口气,见四周无人留意,连忙压低声音道:
“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去清点铺子和田庄,那几个铺子虽说都有盈利,但这几年一直贴补国公府,手头的资金都紧得很,勉强只能维持日常运转。”
她顿了顿,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递过去:
“原本指望近期那笔运盐的生意能缓解周转,可方才收到苏州那边的来信,船只卡在渡口了!”
许颂和心头一沉,接过账册快速翻阅。
那批盐是她托人从淮南采买,运往京城及周边州府,利润丰厚,
“为何会被卡?”
“信上说,最近朝廷查私盐查得紧,苏州渡口的官兵们查得格外严格,凡是运盐的船只,都要逐箱查验,核对文书。”
“咱们的手续虽是齐全的,但官兵们借着严查的由头故意刁难,船只已经在渡口停了三日,迟迟不让通行。”
春桃急得眼圈发红,
“小姐,这笔货若是不能按时运到,不仅耽误后续的买卖,咱们还要赔付商户的违约金,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!”
许颂和自然清楚这笔违约金的分量,若是赔付出去,她手头的资金将告急,等脱离国公府后,重振家业更是难上加难。
与此同时,国公府的正屋内,李氏正对着一面铜镜唉声叹气。
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锦盒,里面盛放着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玉簪,正是沈家祖传的宝物。
“娘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沈屹川推门进来,见母亲神色憔悴,又瞥见桌上的玉簪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李氏叹了口气,伸手摩挲着玉簪,满眼不舍:
“还能做什么?府里已经快揭不开锅了!自从许颂和把嫁妆抽走,那些掌柜的天天上门催账,明珠打理家事又处处要用钱,不把这宝贝卖了,难不成让我们喝西北风?”
沈屹川一愣,随即沉声道:
“娘,既然你有此财物,不早交出来,害得我们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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