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保护,还是刑部安全一些,明日我会重新让人送回你的府上。”
这次许颂和倒有些意外,
没想到自己把嫁妆说成是赃款的心思被猜到了,
“要不要我帮你请旨和离?”
“不必麻烦王爷了。”
赵恒听后,眯着眼睛看着许颂和,“难不成,你还舍不得你的夫君?”
许颂和摇摇头,
“我要让沈屹川,亲自来求我和离。”
“而且,你我非亲非故,你替我请旨,怕有人借此做你的文章。”
赵恒见状,便不再说话。
到了国公府,许颂和刚下马车,两块黑影就从国公府门内飞出,
许颂和眼疾手快,将其抓住,这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父母的牌位,眉头瞬间拧出一个小团,眼神凌厉地看着国公府的方向,
这时,陆明珠气势汹汹地从门内走出,看到许颂和站在一个马车边上,怔住了一会,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我为何不能在这?若我不在这,我父母的灵牌岂不是要不被你践踏。”许颂和反问道。
“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,也配把灵位放在堂堂国公府?”陆明珠讥笑道,
“你父母的灵牌,就该放在路上,让车马碾碎,让所有人唾弃。”
说罢,陆明珠走近几步,身手要去夺许颂和手里的灵牌,
许颂和刚打算后退几步躲避,就见陆明珠的手忽然停滞在了半空中,
一只大手从一旁伸出,紧紧抓着陆明珠的手腕,
陆明珠忽然被人掣肘住,顿时气急败坏,
她瞟了一眼旁边,
一个俊面轮廓出现在她的眼前,
许颂和的瞳孔顿时放大了些许,
但很快,她也看见了挂在那个男人眉梢眼底下的,那个嘲弄,讽刺的笑意,
瞬间脾气又上来了,
“你又是何人,竟敢多管闲事!”
陆明珠大怒道,
“我知道,你就是许颂和的奸夫。”
此时沈屹川也骑马来到了国公府附近,远远就看见赵恒握着陆明珠的手腕,顿感不妙,急忙双腿夹紧,驱使着马快速朝陆明珠的方向赶去,
他已经看见赵恒的另一只手轻轻抬起,恐惧的感觉瞬间布满了全身,
咽喉里滚着一些字,但却吐不出来,只能拼命挥鞭,
不过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,
他眼睁睁看着赵恒的手带着阳光落下的碎金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准确地落在陆明珠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