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茂之笑吟吟地看向陆斗。
“陆师弟,抽中的题目是什么啊?”
馆内,馆外所有人的目光,全部聚集在陆斗身上。
陆斗笑着站起身,将写着题目的素笺翻转过来。
“题目是‘请做边塞诗一首’。”
陆斗一说完,馆外就议论纷纷。
“边塞?”
“此题甚好,阳刚正大,意境开阔,还有前人典故可化,有前人大作可依。”
“此题是好,但也很难。先不说边塞诗多如牛毛,难以写出新意。
“边塞诗最难的还不是写其形,而是写其骨,写其神。不能体会征人思乡的苦、战死沙场的悲、久戍不归的绝望,即便强作一首边塞诗,也不过是空有皮囊!”
在此前为陆斗说话的士人,望着陆斗叹息一声。
“边塞诗对于馆内其他十县案来说,只能算是难题,但对于八岁的陆斗来说,是难上加难的难题。”
“其他十县案首再不济,也是入世的年纪,都具备七情六欲。”
“陆斗是神童,是天才,但他也只有八岁而已。他就像一张还没有入世的白纸,又怎么能承载住边塞诗的厚重?”
不少人都跟着点头。
认同这一题对于陆斗来说,答起来要比其他十县案首难的多。
王承祖见陆斗抽到了一个难题,很是开心。
“陆斗即便想抄前人的诗词也不好抄,因为前人写的名篇作者都是大人写的,陆斗就算抄前人的诗篇,凑出一首边塞诗来,也只会显得虚假。因为前人的边塞诗,可没有一个是以八岁孩童的视角写出的。”
陆伯言也觉得这边塞题,儿子极难作答,不禁看着儿子满眼担忧。
梁丛,储遂良和喜欢陆斗的考生和士子,看着陆斗,也只能目露同情。
王承祖,陈广厚,蒋望之和不喜欢陆斗的众人,看着陆斗,却是满脸笑意。
恨不能立马看到陆斗丢人出丑。
仇茂之看着陆斗,笑着说了句:
“陆师弟,这题对于你而言,有些难度,要不要再换一题?”
陆斗当即笑着点头。
“好啊!那我换一题。”
仇茂之愣了一下,他只是为了表现出自己体贴照顾陆斗,才假意开口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陆斗的脾性,以为这个八岁狂生心高气傲,肯定不会换题。
但完全没料到,陆斗居然顺嘴就答应下换题了。
仇茂之勉强一笑,表面虽然镇定,但心里却开始已经打鼓。
因为梅瓶中剩下的四个纸团,都是同一个题目——请作边塞诗一首。
陆斗看到仇茂之神情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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