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伯言看到冯照庭都作出诗来了,自己的宝贝儿子还在那吃呢,连忙给自己的宝贝儿子使眼色。
可惜,自己的大馋儿子眼中只有点心和橘子,看都没往他这儿看。
陆伯言心中焦急,但看了一眼张元吉,钱知县和王教谕,也不敢作声提醒自己儿子。
只期望自己儿子快点儿把点心,橘子吃完,然后开始作诗。
陆伯言盯着自己儿子,见自己儿子终于快把点心和橘子吃完了,还没来得及高兴呢,就见张元吉向周管家使了个眼色。
周管家很快,就又送上一盒点心和一盘橘子。
又给续上了……
陆斗看到张元吉的一个亲族子弟张承焕举起了手。
张元吉见了,笑问:
“承焕,可是作成诗了?”
张承焕笑着点点头。
张元吉也很高兴自己族内小辈,这么作做成诗来,笑着说了句:
“吟来。”
张承焕拿起自己的诗笺,看上去十分自信。
陆斗和在场众人一起,看向了张承焕。
张承焕清了一下嗓子,开始大声吟诵。
“璞玉出深山,
亘古天地间。
性坚不可转,
风雨任斑斑。”
张承焕的五言《咏石》诗一出,张元吉脸上笑容消失。
冯照庭听了张承焕的诗,面露不屑。
张式,崔元翰,还有几个县试前十的考生面带轻笑。
梁丛也微笑摇头。
陆伯言点点头,却也暗叹。
“此诗十分工整,但也只是工整,在今天这样县试前几的考生之间拿来比拼,属实是有些‘献丑’了。”
张承焕看到张元吉脸色和众人神情,也不笑了,又看了看自己写的诗。
挺不错的啊……
钱同契见张元吉没说话,笑着率先作出评价。
“嗯…扣题甚稳。”
王教谕也配合地笑着说了一句。
“诗也工整。”
张元吉知道钱同契和王教谕,是在给自家不成器的小辈找台阶下。
他望着张承焕轻哼一声,作出自己的评判:
“辞意俱浅,未经琢磨,下等!”
张承焕听着自己的诗被评为下等,顿时满脸通红,只觉得难堪得不行。
张元吉望着张承焕,又是一声冷哼。
“坐下吧,今日来的都是我县翘楚,你好好学着。”
“是。”
张承焕坐下没多久,张式便起身拿着纸笺,绕过长案,来到陆斗前方的空地上,对着张元吉,钱同契和王教谕吟诵出声。
“穿岩凿壁自涓涓,
不择高低汇百川。
纵使前路多壅塞,
心向沧海志犹坚。”
张式的《咏泉》诗一出,钱同契立马颔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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