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路上,陆伯言看着陆斗,摸了摸他的脑袋,打了个醉嗝,笑眯眯地称赞:
“儿子,你说你这个小脑瓜是怎么长的,居然能想出用‘驿票’这个妙法来破解驿站贪腐。”
陆斗笑笑回:
“我真就是随便一想。”
实际上,陆斗也是通过历史上的‘汇票’和‘盐引’想出了这么个驿票制。
这一次他也算帮了甄家一次。
他把“驿票制”这个解决驿站贪腐的方法告诉甄志远,甄志远再献计给县衙的大人,肯定能捞到不少好处。
……
年关将至。
距离二月的县试也悄然临近。
这快一个月的时间里,一切都风平浪静。
但陆家人都没有真正地安心过。
陆方平和陆长耕两人,像是悬在众人脖颈上的利剑。
大家都不知道,这柄剑什么时候会落下。
牙刷生意在快过年的这半个月里,变得异常火爆。
“牙刷”作为实用,实惠又新鲜的小玩意儿,不少人想把它当作礼物,送给亲朋好友。
距离过年还有三天时,陆记店铺才闭了店。
陆家人开始去集上采买年货。
陆山一次性割了三斤猪肉。
要知道往年,他们一年里,也就能吃上两三斤猪肉。
陆川买了两斤酥香斋的桂花糕。
以前只是让孩子们吃,这次大人们也能吃上一两块饱饱口福。
陆伯言买了门神和桃符纸,鞭炮。
李氏去买了新布料,准备给家里人都做一身新衣裳。
陆斗基本上没穿过新衣裳,都是捡家里的人旧衣服穿。
他们家里人也基本上很少买新衣裳,都是缝三年,补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。
金氏去买了纸马,纸钱,准备祭祀祖先。
一家人回去时,还给陆斗,陆晖和陆墨买了糖葫芦,糖稀。
陆氏家族每年腊月二十八,都会在祠堂祭祀祖先。
陆山,陆川和陆伯言,带着陆墨,陆晖和陆斗过去时,陆氏族人,都对他们十分冷淡。
即便陆山,陆川和陆伯言,主动笑着找别人说话,别人都只“嗯”“哦”的回应。
有的干脆理也不理。
到最后,陆山,陆川和陆伯言也没有选择在祠堂多留,带着陆墨,陆墨和陆斗回了家。
回到家,关上堂屋门,陆川就气愤开口。
“早知道就不去了,还要看他们的臭脸。”
陆伯言,陆晖和陆墨也很生气。
陆山说了句。
“行了,都别气了,我们去也不是看他们的,是去祭拜祖先的。”
孙氏也笑着说了一句:
“别想那些不高兴的了,过年就是要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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